然後就將柏山先生的事說了一遍,這才怒道:“剛開始幾天還挺老實的,誰知道今日早上竟然敢給先生戒尺上粘膠水,反了天了還.“
說起這個都把他給惹笑了,知道老頭這幾日將他打狠了,沒想到他卻想到這麼個注意!
李承乾聽完也是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真是......“
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過姬潤如此做,卻是讓他放心不少至少這小子只是不想捱打,本心是不壞的。
“行了,不說他了。”
姬松揮揮手,一臉的嫌棄。
但心中卻滿意不少,虧的臭小子想到這麼個注意。
要是其他的有辱師道的行為,就不是臭罵一頓就能了事的了。
“你不在你芙蓉園待著,跑我這幹嘛?”
他可是知道李承乾這段時間忙的很,此時為了編篡大典,已是召集了上千文人在芙蓉園。
每日不是在調解各個夫子之間的糾紛,就是為了某個書本內容是否引入大典吵的不可開交。
別以為編篡大典就是將各種典籍上的內容抄下來就行了。
這裡面還有教化方面的考慮,很多不合時宜的東西,到底要不要寫入大典,或者是否刪除,要不要保留存檔。
這些都是問題,別以為這事就小了。
就好比方術、巫蠱等內容你敢寫個試試?
真以為皇帝的刀不硬了?找死也不是這樣找的。
現在好不容易走出了這些神神怪怪的怪圈,真要敢寫,這些正統文人能讓你遺臭萬年,永遠釘在恥辱柱上下不來。
當年巫蠱之禍太可怕了,一個無中生有的謊言,竟然使得漢武帝劉徹和太子父子反目,整個長安更是殺的人頭滾滾,十餘萬人為之陪葬,長安城為之一空。
還有在教化上相沖突的內容,更是不能寫入大典。
這關乎社稷穩定,更是馬虎不得!
李承乾一聽姬松問這個,立馬就蔫了。
“嗨,就別提了,這些老夫子就沒有一個好伺候的。”
“說真的,我寧願他們打一架,誰贏了就聽誰的,這多好?”
“但他們一個個引經據典,長篇大論,唯恐別人不知道他學問有多高深一樣,我聽的頭都大了。”
“還有各個派系的,簡直就是水火不容,時不時地就上演一場亂鬥,我是夠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