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松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道:“我怎麼就不能來了?你小子怎麼還在家裡不出去做事?”
“這可不行,秦家可就靠你了,將來可是要撐起你們整個歷城秦氏的,這樣可不行的。”
秦懷道聞言苦笑,一邊在前面給姬松引路,一邊道:“父親現在這個樣子弟弟實在不放心,也沒什麼心思出去做事。”
“之前父親也給我安排過幾個差事,但弟弟愚鈍,實在不能勝任,事情也就這樣耽擱下來了。”
姬松默然,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
“哦對了。”
秦懷道一拍腦袋,懊惱道:“差點忘記給你說了。”
“什麼事?”
姬松有種不祥的預感,看這小子的表情絕對沒好事。
“這不早上程伯伯和李靖伯伯他們來看父親了,他們剛才還在裡面說你呢,這不巧了,正說著你就來了。”
不過他說完就拉著姬松袖子小聲道:“你等會小心點,剛才還罵你沒良心來著.............”
姬松渾身僵硬,冷汗直冒,都有一種立即轉身就走的衝動。
他孃的,這群老匹夫怎麼就湊一塊了?
“那個,為兄突然記起還有事沒處理,這就先............”
“先什麼?你小子敢往後走一步,信不信我們哥幾個把你好畤侯府給砸了?“
還不等他說完,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就響起了。
姬松露出一個比哭還難堪的笑臉。
“程伯伯說的什麼話,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小子心裡又沒鬼,幾位伯伯對小子也是愛護有加,有什麼可擔心的?”
有些虛弱的秦瓊指著姬松笑罵道:“你小子鬼精鬼精的,我們還沒怎麼樣呢,你就開始給我們戴高帽了?”
“不過老夫身子不適,就不管你了,但老夫身邊這幾位可不是好糊弄的。今日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估計今晚是別想回去了。”
姬松看向對自己不懷好意的幾人,臉瞬間就垮了。
“是小子的不對,早就應該看您幾位了,現在才來確實是小子的不是,要打要罰,小子接著就是了。”
程咬金和李靖一看,得,這混蛋玩意兒是破罐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