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侯,陛下真的準備給貧道辦一場演講?”李淳風小心道
姬松矜持地點點頭,苦惱道:“是啊,並且陛下把這事交給本侯了。你說這叫什麼事?和本侯有什麼關係?還要求辦的盛大無比,這可得花費不少啊。”
“但房相你也知道,那就是貔貅,只進不出的貔貅,想要他掏錢,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說完還擔心李淳風不相信,拿出一個批條。
“什麼?才給兩千貫?這夠幹什麼?”
看到上面的數字,就是脾氣極好的李淳風也不由得跳腳罵娘。
“不行,貧道得找他理論理論去,當初找貧道給他孫子算卦的時候貧道可沒半點敷衍,現在卻這麼對貧道,簡直豈有此理!”
說著就要拿批條氣找房玄齡理論,姬松哪敢讓他去了,那批條是自己偽造的,這一去還不得露餡了?
“欸,你別急啊!”
“其實這事也不怪房相,誰讓朝廷也困難呢?江南的洪災,山東的建設,那樣不需要大筆的錢財?”
“你也彆著急,這事本侯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本侯就先墊上。”
姬松一臉愁容,可惜道:“不過也湊不了多少,前段時間本侯將大筆錢財挪做他用了,現在家裡也沒多少了。”
隨後用商量的語氣說道:“要不咱們緩緩?等這陣子過去,朝廷寬裕了,或者等本侯週轉過來了,咱們再辦?”
李淳風一聽就急了,這是能緩緩的事嗎?
想到自己在日食當日,在萬眾矚目之下,在自己計算好的時間內太陽漸漸被吞噬的場景,他就不能自已。
那天是最好的時候,等過去了,大家新鮮勁一過,到時候誰還在乎啊!
並且這件事對道家也是很好的宣傳,相比神神叨叨的神佛,這親眼所見的神蹟才能更加的打動人心。
眼看著玄奘就要回來了,道家要是還不能做出反擊,到時候還怎麼和佛家鬥?
本來他也沒想到這茬,但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豈能放過了?
“不行!絕對不行!”
李淳風想了沒想就拒絕了,緩緩?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他著急地在原地轉圈,想著還有什麼辦法。
姬松坐在椅子上也露出思索的表情,好似也在想著辦法。
“侯爺稍等下,明日貧道再來!”
說完也不再多言,轉身急匆匆離去。
等李淳風離去,姬松身後的屏風出來一人,不是李世民還是何人?
“這錢道家真能掏出來?”他不通道。
姬松好整以暇,笑道:“陛下,要說這世上誰最有錢,除了國庫,可能就數佛道兩家了。”
“上千年的積累,可不是一點半點。他們道觀寺廟遍佈天下,上千年的傳承就是稍微露出一點估計都夠我們吃撐了。”
“這次可是道家難得的機會,要是等玄奘大師回來,他們再想反擊就困難的多了。佛道之爭自古有之,現在更是到了白熱化的地步。不想被壓制,那就只能不惜一切代價做出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