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
看到長孫,平陽眉頭一皺,很是不耐道。
長孫卻不以為意,在攸寧的攙扶下做到主位上,也不搭理平陽,拿起沏好的的茶,自個喝了起來。
平陽臉上怒氣閃動, 眼看著一場‘亂鬥’就要爆發,姬松連忙出聲道:“娘娘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聲,也好準備準備啊!”
“準備什麼?本宮來自己女兒家還要什麼準備?”
長孫瞪了姬松一眼,知道這小子在和稀泥,但今日卻是不行!
越過姬松,然後瞟了一眼平陽,陰陽怪氣道:“倒是有些人不在自己家待著,跑到我女兒女婿家耀武揚威, 這是當我這個做母親的不存在嗎?”
“你..........”
平陽氣的肺都快要炸了,自己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編排過?
就在姬松擔心要不要勸勸的時候,平陽突然一笑,剛才怒氣消失無蹤。
“女婿到底是女婿,我在自個侄兒家裡不應當嗎?倒是某人,作為親家母,卻來女婿家裡作威作福,這還真是讓我這個本家人大開眼界,真是.......嘖嘖!”
然後看向姬松,笑語嫣然的樣子,讓他大感不好。
“侄兒啊,做為家裡的主人,有時候就不能太客氣。人這一客氣,有些人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姬松心裡暗暗叫苦,這都叫什麼事啊。
自己在家好好的看書,怎麼一個個都跑來找自己麻煩了?
“可能, 大概.......如此吧!”
“嗯?”
看到長孫臉色不對,他又連忙道:“都是自家人,自家人........”
“松兒,家裡來人也不說聲,是誰來了?”
就在姬松想著自己要不要學柴紹躺平的時候,姬母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他簡直如聞天籟,趕忙轉身看去。
果然,姬母好似真的不知道是誰一般,施施然從門外走來。
當看到長孫和平陽後,頓時‘大吃一驚’趕忙行禮道:“老身不知皇后娘娘駕到,有失遠迎,實在是失禮至極,恕罪,恕罪!”
長孫和平陽對視一眼,平陽搶先道:“姐姐說這是說的什麼話?來姐姐家還要報備一聲不成?那多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