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熘!”
姬松吸熘完最後一口麵餅,隨意擦了擦嘴,捂著肚皮笑道:“我啊,就喜歡這麵食,吃著帶勁,也耐餓。在家裡一頓不吃就想的慌,唉, 這輩子就好這口,算是沒法子嘍!”
楊氏聞言也是覺得有趣,按理說,眼前這位可是大唐的財神。不說每日錦衣玉食,但至少吃的精緻一些吧?
但看他的樣子,哪有半點侯爺的樣子, 真真一餓死鬼投胎。自己剛開始還擔心吃不完,誰想滿滿一海碗讓他吃了個精光。
武媚不可思議地看著姬松, 連忙嚥了下口水,實在不知道這一碗麵怎麼去了他的肚子。
武小妹更是目瞪口呆,暗自拿碗和自己的肚子比較了下,看向姬松的目光崇拜至極,兩眼全是小星星。
義成沒好氣道:“你慢著吃就是,又沒人和你搶,至於像個餓死鬼似的嗎?”
姬松全然不顧幾人的眼神,摸著肚子舒坦道:“人這一輩子,無非就是一張床,一碗飯的事,自己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至於其他的?呵!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多了全是累贅,看的心煩!”
說完就起身說道:“好了,飯也吃飽了,我就先走了,正好走路回去,順便熘熘腿,消消食, 不然晚上可就難受了。”
聽到姬松要走, 義成神色有些闇然。
在長安她能說上話的也就姬松一人,好不容易遇見,實在有些不捨。人這年紀一大,就喜歡多愁善感,也不知道為什麼。
楊氏聞言著急道:“侯爺怎麼不多坐會兒?是不是妾身招待不周..................”
姬松擺擺手,道:“你們別多想了,我今日從皇宮出來就去了小姨哪裡,這都快天黑了,要是再不走,家裡人就該著急了。”
說完好似想到什麼,對楊氏說道:“武元慶的事你們不要擔心,要是再敢來打擾你們,保管讓他後悔!”
“至於賀蘭家,你們就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說完朝義成打聲招呼,示意眾人不要相送,自個就腆著肚子出門了。
直到再也看不到姬松的身影,義成這才收回目光。
楊氏還是有些擔心, 眉頭緊鎖, 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了, 這件事既然松哥兒答應了,就不會出現差錯,這些年這小子可是權勢不小,別看只是個侯爵,但不知道多少公爺們羨慕他呢。”
“別說武家已經沒落了,就是現在的賀蘭家遇到他也只能認栽,你們可別小瞧他了。”
聽到姑母的話,楊氏這才鬆了口氣,小心道:“我們母女的事會不會給他帶來麻煩?要不我們還是重新這個地方吧,省的在給姑母添麻煩。”
“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