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
老鄭小心來到姬松跟前,小聲呼喚道。
“嗯!”
看到侯爺這個樣子,老鄭心裡也難受!
有時候他真的希望侯爺能心狠一些,或許那樣才不會如此難受吧!
嘆了口氣,低聲說道:“公主府派人捎話來,說紅淚走的很安詳..................”
姬松眼皮跳了跳,摸了摸臥倒在腳邊大黃的腦袋。
“它最後去了哪裡?”
“公主府後院的馬廄, 在到的一刻就再也沒起來.........”
“馬廄啊!”
他看向門外,好似看到了一匹老馬艱難地朝著自己出生的地方走去。
都說不管是人,還是動物,在即將死去了那一刻,心中印象最深的就是長大的地方。
“將紅淚接回來,就葬在本侯墓冢的旁邊。”姬松吩咐道。
“是,侯爺!”
老鄭也有些傷感, 畢竟是朝夕相處多年的,人非草木, 孰能無情!
“從今日開始閉門謝客,不管是誰拜訪都回絕了吧!”
老鄭一愣,有些遲疑道:“這.....是不是.......”
姬松猛然回頭,看著老鄭一字一頓道:“本侯說的是誰也不見,你沒聽明白?”
“諾,老奴這就吩咐下去!”
渾身一顫,老鄭趕忙轉身離去。
多久了,又多久好耶沒有如此嚴肅過了?
他能感覺到侯爺的怒火,那是壓抑已久的怒火。
第二天,各長安勳貴世家都知道好畤侯閉門謝客的訊息。從今日開始,除了在刑部能看到姬松的身影外,很少有人再看到他上朝或者參見什麼宴會。
就好似從長安城消失了一般,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從宮中出來後就變成這樣。
可能李靖等人能猜到一些, 但誰都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