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說完,好像想起什麼似的,臉瞬間就黑了。
“讓他滾進來!”
姬松笑嘻嘻地從外面進來,對歷史米躬身一禮,道:“陛下,咱們有見面了。這次您該答應了吧?”
李世民那叫一個氣啊,這小子和朕玩其文字迷了。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朕怎麼收拾你。”
“陳壽!”
“奴婢在!”
“去,讓人在外面候著,等朕發號施令,等會兒給朕狠狠地打。”
姬松撮著花牙子,這是來真的啊!
他死死地瞪著陳壽,但陳壽好不容易有了看姬松笑話的機會,哪能這麼輕易放過?
上次去宣州宣旨,就被祭祀嚇唬的不輕。回來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給陛下指控了姬松的‘惡行’。
但你猜怎麼著?
人家屁事沒有,自己卻又被陛下踹了兩腳, 說自己沒出息!
他找誰說理去?
姬松看威脅陳壽無用,只能暗歎一聲,將手中的奏摺遞給李世民,自己只能聽天由命了。
看著手中的奏章,剛開始還不以為意,但看到最後愣是一個字也沒放過。
特別是邀請百姓,商人參與律法諮詢的事情,更是讓他茅塞頓開,事情竟然還能這麼辦?
將世家單獨列出來,看似在尊重他們的意見,實則實在給他們挖坑。
五姓七望他只邀請三家,他都想好了,李家必須佔一個名額。那其他六家就只能去搶那兩個名額。
二等世家怕是有四五十家,卻只邀請十家,將來十面牌匾就只能在這十三家中誕生。
思路客
這麼一來,其他世家會服氣?
這是讓世家內亂啊,自己再在後面推波助瀾一番,不想亂都不行。
世家之人最在乎一個‘名’字,都是差不多,憑什麼你能得到而我們得不到?
“好好好!就這麼辦,另外這十面牌匾遠遠不夠,再加十面,並且用最好的木料,鎏金處理。這件事讓他們自己決定咱們不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