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有時間聽他們閒扯,只能各自勸說幾句,最後不了了之。
“過幾日吧,律法這東西本來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都想將對自己有利的律法加入到大唐律中,但哪有那麼便宜的事?豈能由著他們性子胡來?”
“等著吧,先讓他們吵, 或許吵著吵著就吵明白了呢。”他無所謂道。
“算了,這事你看著辦吧,但時間別太長,兵部那邊你也上點心,陛下交代的事可別耽擱了。”
說完也不理會臉色不太好的姬松,趕緊離去!
“他孃的,不發俸祿也就罷了,本侯認了。但這是把人當拉磨的驢使喚呢,沒這麼幹事的。”
當然了,他也就是發發牢騷,該辦的事還得辦,不然他絕對沒好果子吃。
故意避開一些武將,趕緊溜了。
“松哥兒,不是弟弟說你,這馬都老成這樣子了,還還騎著它幹嘛?你家也不缺那點錢啊,至於逮著一個往死裡使喚嗎?”
來到朱雀門,程處嗣就是一陣挖苦家嘲諷,剛才他真擔心那匹老人給突然死了。
“你知道個屁,行了,你看你的大門吧。我先走了,有時間來家裡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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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牽著紅淚走了,這次他沒有騎乘,只是牽著往回走。
“老大,他說我們是看大門的?”副將一臉氣憤道。
“滾!看大門就看大門,那也是看皇宮的大門,其他人想幹這事還沒機會呢,知足吧你。”程處嗣笑罵道。
回到侯府,告訴老鄭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來到書房,就開始寫寫畫畫,誰也不知道他在幹嘛。
直到第二天老鄭前來說有人來訪。
“又是什麼人,本侯不是說不見嗎,就說我不在,趕緊打發走。”
老鄭有些猶豫道:“他們說是前來拜見侯爺的,說是來問問修改律法的事情。”
姬松一愣,納悶道:“叫什麼名字?”
“狄知遜和裴弘獻!”
哦,是他們啊!
轉念一想,就知道他們來幹嘛來了。自己也算是他們的舉薦人,前來拜訪很正常。他可不想和魏徵一樣,人家來拜訪卻拒之門外,搞得和仇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