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古道馬遲遲,高柳亂蟬嘶。
夕陽島外,秋風原上,目斷四天垂。
歸雲一去無蹤跡,何處是前期?
狎興生疏,酒徒蕭索,不似少年時。
都說遊子歸家近鄉情卻,但姬松卻無有此念,有的只是說不完,道不盡的激動!
母親怎麼樣了?是不是又蒼老了許多?
還有兒子,小小年紀就離開父母,有沒有聽奶奶話?學業怎麼樣了?
家裡是否一切安好?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迫不及待想回家看看。
沒有去姬家莊子,母親和孩子都在長安,他當然要先回長安才是。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皇帝準備重修刑法了。認為前朝刑法太多嚴厲,需要重新整理修正。
而之前長孫在給自己來信時說過此事,還詢問他對刑法的看法。
要是不出意外,自己將會領了這個差事。
對他來說都無所謂,有房玄齡這個宰相在前面頂著,自己也就是敲敲邊鼓的活計。
剛過灞橋,就能感受到長安的繁榮。
各地的商旅,文人士子佳人,加上販夫走卒的吆喝聲,一副唯美的長安圖就出現在眼前。
小貓好奇地掀開簾子,看著外面的一切都感到好奇。
隨姬松南下的護衛下人們也都充滿激動,五年,整整五年啊!
人生能有幾個五年,在這個平均壽命不到四十的年代,五年已經是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他們再觀察人群,其他人也在觀察他們。
此時正是初春時節,公子佳人出門踏青,很多都是高門大戶家的孩子。
一般人也沒這種閒情逸致,飯都吃不飽,還做這些?
二十餘騎著高頭大馬的護衛,足足十餘倆馬車,還有那為首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姬松。
足以說明這是哪家高門大戶之人,但他們印象裡好似對其極其陌生,難道是從地方上來的豪族?
隨著長安越加繁榮,不少家資鉅萬的豪族,都開始尋找門路。而長安這個大唐的政治文化中心,就成了他們最為便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