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母好似想起什麼,問道:“你們落籍了沒有?可有分配的田地?”
伍流兒一愣,搖頭道:“沒有,我們只是集體被安排在長安,算是長安人。因為沒有家人,我們又全都在外面打仗,也就沒有給我們分地,一直在兵部記錄著,等安家了就會分田給我們。”
“哦?你們這些年一直在軍中,聽你說你現在大小也是個校尉,手下上千人,想必立功不少,現在有多少田地?”
伍流兒聞言一笑,道:“要是算上口分田和永業田的話,大概有三百多畝吧!”
“三百多畝?”
鄭禮聞言也是一驚,吃驚道:“沒想到你還是個地主?其他人呢?”
鄭禮的話讓眾人都笑了起來,一人笑道:“我雖然沒有大哥的多,但也有二百畝。
“我一百八十畝!”
“我一百五十畝!”
“一百五十三畝!”
“一百三十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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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母聽到他們報數也是微微一愣,想到昨晚下人們給他們洗澡時看到的傷痕,頓時知道這都是他們用命拼來的。
這世上就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想要得到,必定要有失去。
“好好好,沒想到都是個小地主了,這下就好說了。”
姬母高興地點點頭,他們雖然沒有家人,但家底卻不少,聽他們說這些年戰場上的繳獲也不少,立一個家還是沒問題的。
“這樣,你們落籍的事就交給老身了。你家侯爺這些年在朝中也認識不少人,這點小事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不過,你們想落籍到哪裡?這點可要想清楚了。”
姬母笑吟吟地看著他們,其實她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但此事還是按照他們的意願的好。
要是自己說出來,他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豈不是讓人家為難?
“全憑老夫人做主!”
能在戰場上廝殺這麼多年,還能存留至今的就沒有一個傻子,傻子早死了,剩下的不是老油條就是有真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