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自從李淵病重之後就一直在垂拱殿,一來是李淵自己要求的,二來也是為了方便照顧病重的李淵。
一位身穿錦袍的中年男子開啟大殿殿門,來到欄杆前,雙手背後,目光復雜地看著巍峨,大氣磅礴的宮城。
“真是南柯一夢,今夕不知何年啊!”
誰能想到,再次出現在這裡的他,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
“大哥何故嘆息?”
平陽不知什麼時候來到跟前,同樣看著遠方道。
沒錯,眼前之人就是當年假死脫身的李建成,當日當李建成真正出現在眼前,李淵別提有多激動了。
這些年雖然知道大兒還在,並且就在皇宮內,但卻始終不能見面。
他怨過,恨過,但最後只剩下了釋然。
知道大兒未死,孫子承道等人也活的好好的,就算有再大的仇怨也消了大半,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只是感慨世事無常罷了,現在的生活挺好的,沒事讀讀書,再教育幾個孩子。沒有勾心鬥角,更沒有案牘勞形,已經很好了。”
到了現在他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異位而處,要是自己得勢,會放過李世民嗎?
他不知道,但大機率是不會的,以四弟元吉對二弟的成見,就算自己不做什麼,元吉也不會放過二弟他們一家的。
“大哥能這麼想就好。”平陽鬆了口氣道。
李建成看著妹妹,好奇道:“這些年你的傷勢還有沒有復發?當年姬松那小子可是說你的............”
下面的話他沒有說下去,但平陽豈會不知他的意思?
當初姬松說自己最多十年壽命,但現在都十多年了,不但沒有再復發,甚至身體還越來越好。
“按姬松的說法,是老天爺賞臉,讓我碰到了萬中無一的奇蹟,這找誰說理去?哈哈!”
說起這個她就一臉驕傲,我平陽一生不弱於人,就是昂藏男兒也要為之遜色,千百年來出現過幾個?
“還真是..............”
李建成搖搖頭,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自己這個妹妹從小就是這樣,任何事情都很少放在心上,氣度就是比之自己和二弟都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