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
秦懷玉也不敢頂嘴,這段時間松哥兒確實給自己擦了不少屁股。
老爺子更是來信說,要是再敢胡作非為就滾回長安,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這事根本就瞞不住,就算松哥兒不說,其他世家之人多少在官場有些關係,參自己一本太簡單不過了。
“唉,你們也別怪哥哥,現在正是緊要的時候,能不出亂子就別出亂子。你當我不知道一勞永逸的道理?”
“但你也不想想,一旦走到那一步,大亂是肯定的。你也不想到時候咱們接手一個廢墟吧?”
姬松苦口婆心,實在是心力交瘁了。
秦懷玉站起來,沉聲道:“松哥兒放心,我這就告訴他們。要是誰還敢胡作非為,你看著辦就是。”
姬松怕了拍秦懷玉的肩膀道:“咱們都是勳貴之家,這些少則百年,多則千年傳承的世家都瞧不起我們,都在暗地裡等著看我們笑話呢。”
“要是咱們在不爭氣,人家都要說長安勳貴子弟都是廢物了。”
“凡事三思而後行,不要衝動,現在不是建國初期了,很多老一輩的做法已經不適合當下。”
“想必你也知道,用於軍資的費用年年減少,而用於地方的費用卻年年增多,可見今後在軍隊上的做為會越來越少,想要出頭,只有在地方上治理一方了。”
姬松說了很多,就是要告訴他們,現在的形勢變了,硬著頭皮不要命往前衝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健全的體制,就意味著想要一步登天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只有一步一個腳印慢慢地往上熬,和眾多世家,寒門子弟競爭。
“和他們相比,我們的起步就比他們高一大截,要是再不好好作為,等到人傢什麼時候爬到你頭上時,是什麼心情?”
“因此,我們更要努力才行,陛下的心思難測,但成為一個大唐不可或缺的人才,才是今後安身立命的本錢。”
“懷玉,我說這些你可明白?”
秦懷玉張了張嘴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不是傻子,當然辨別的來那些話是真的,那些話是假的。
他雖然也察覺到了一些,但總是想隔著一層隔膜一般,不清不楚。
但現在經過姬松這麼一說,他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