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場面,姬松就一陣嗤笑,江南世家果然落寞了,想用這點小手段將自己的軍,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侯爺說笑了,小兒不知侯爺尊駕,衝撞侯爺,要打要罰,全憑侯爺做主!”
朱芳笑著說道。
姬松聞言不可置否,指了指座椅,示意他坐下說話。
“朱家主言重了,正所謂不知者不罪,又是小輩,本侯要是抓著不放,傳出去豈不是要說我姬松不能容忍小肚雞腸?”
朱芳笑道:“這是侯爺大度,但小兒衝撞侯爺卻不能不罰,不然今後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麼事呢!”
然後就朝自家兒子怒道:“還不快謝侯爺寬恕,不然絕對讓你好看。”
朱愈此時再傻也明白了過來,連忙朝姬松跪下扣頭。
“好了,好了。多大點事,不至於,不知於。”
姬松嘴上說著不至於,但卻沒有半點讓朱愈起身的意思。
而是對朱芳道:“都說眼見為實,早就聽聞朱家主家教森嚴,今日一見,果然傳言非虛啊!”
朱愈嘴角抽出幾下,連忙道:“侯爺過譽了,在下只是............”
“朱家主不必謙虛,這些本侯都看在眼裡,本侯初來乍到,宣州能有朱家主這樣的鄉賢,要是不啟用,豈不是要讓人說本侯有眼無珠?”
姬松擺擺手,打斷朱芳的話道。
“這樣吧!”
不等朱芳說話,他又說道:“現在宣州丹陽縣還缺一縣令,聽聞朱家大郎君學識斐然,能力也是不錯,不知能否屈就丹陽縣令一職?”
姬松滿臉誠懇,就像是在說真的一樣。
但朱芳卻暗自叫苦,這是逼著朱家站隊啊!
丹陽縣的事情作為本地世家他能不清楚?
早在上月就探查清楚那裡有大鐵礦,刺史府更是連忙派人探查儲量,眼看著就要大幹一場。
但這事自己參合?
丹陽有鐵礦他能不知道?之前不過是大家一起瞞著朝廷,暗地裡發財而已!
但現在不行了,朝廷已經知道了。聽眼前這位爺的意思,還讓自己配合朝廷開採?
這怎麼能行?要是被宣州其他世家知道,自己還不得眾叛親離?
要從這些人嘴裡奪食,豈是那麼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