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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漣的琴藝卻是不錯,姬松一邊喝酒,一邊聽曲,這已經是第三首了。
“砰!”
就在他沉迷之中,房門被一腳踹開。
“朱公子不可啊,裡面還有..................”
老鴇想要拉住朱愈,但她哪有那力氣?
“滾出去!”
姬松大怒,直接將手中的酒壺甩了出去。
以姬松的武藝,別看只是酒壺,但在他手裡是一根木棒都能殺人。
“砰!”
朱愈只覺得自己額頭一陣巨疼,一會兒就有一股熱流覆蓋面孔。
“啊,我要殺了你...........”
朱愈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說著就要上去找姬松拼命!
但姬松何等身手?只見還不等朱愈靠近,就被站起身來的姬松一腳踹出房門。
朱愈兩眼一翻,不知是氣的,還是姬松下手重了,直接暈了過去。
“啊...........”
老鴇想到朱家的勢力,自己這次說什麼也脫不了關係,很乾脆的也暈了過去。
當孫立趕來時,就看到這一幕,頓時眼前一黑。
強忍著暈過去的衝動,上前檢視朱愈傷勢,發現只是暈過去後,這才鬆了口氣。
但看到朱愈臉上的血跡,就想要將其帶走就醫。
“誰敢動下試試!”
姬松不含情感的聲音傳到孫立耳中,想要伸出去的手頓時僵立當場。
“貴人是不是過了?再怎麼說他也是朱家的嫡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恐怕公子的家族也不好收場吧?”
姬松示意清漣繼續彈奏,而他則繼續拿起酒杯喝酒。
“公子.........”
清漣一臉擔心地看著姬松,她剛才也被嚇的不輕,聽說對方是朱家的嫡子,更是渾身顫抖。
“沒事,你繼續彈奏,天塌不下來。”姬松溫言道。
他的話好似有種讓人安心的魔力般,讓十分緊張的清漣放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