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為什麼”姬先成一臉悲憤道。
面對姬先成的質問,王玄策摸了下烏青的眼眶,嘶,倒吸一口冷氣。但看看對方鼻青臉腫的摸樣,頓時樂了。
“為什麼你他孃的有這麼好的辦法為什麼不早說”
他指著滿屋子的稿紙,怒道“你讓我們做了多少無用功還有臉問為什麼問就你欠揍”
“沒錯”
姬青也沒好到哪去,雖然臉上無傷,但胳膊卻被那傢伙狠狠錘了一下,沒幾日休養怕是好不了了。
“我們耗時耗力地在這裡沒日沒夜的忙,你倒好一句話就讓我們從頭來過雖然你說的辦法很好,但我們就是窩火,怎麼這個理由成不”
看著倆人理直氣壯的樣子,姬先成徹底抓瞎了,朝著在門外曬太陽,對三人打架的事情不聞不問的姬松吼道“老師,您就不管管他們太欺負人了”
姬松掏了掏耳朵,這才回頭看一眼灰頭土臉的三人,沒好氣道“那是你活該”
姬先成“”
“為師告訴你們多少次了,做事之前要思慮周全,我為什麼不參與此事還不是為了鍛鍊你們的邏輯能力現在知道委屈了早幹嘛去了”
瞅了眼偷笑的姬青和王玄策,上去姬氏一人一個蹦子,笑罵道“還好意思笑記住,你們是一個團體,為什麼先成能想到你們卻想不到嗯”
“還好意思打人出氣你們也好意思”
“去,現在氣也出了,剩下的你們兩個去將前期任務完成。”
最後更是不顧二人絕望的眼神,幽幽道“要是完不成嘿嘿,你們知道後果的”
“走,先成,我們出去走走”
於是,在姬先成的得意目光中,師徒二人施施然地離開了,只留下一地狼藉的稿紙和沮喪的二人。
倆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姬青嘆道“幹吧,早知道不揍他了,現在好了,全是我們的事情了。”
王玄策“”
師徒二人直接出府,騎上高頭大馬,一路朝東門而去。
很快,來到距離長安三十里外的一處小山崗上停下,這裡不但能看到長安大半全貌,就連太白書院都能看到一些。
“老師,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面對姬先成疑問,姬松指向長安,隨後又指向書院,回頭問道“你認為這兩者之間的關係如何”
姬先成一愣,沉思良久,開口道“長安是大唐的中心,長安穩則天下穩,長安亂則天下亂;書院是我華夏文明最高學府,是一切新思想,新事物的啟迪之地。書院在,則華夏道統不絕,書院消失,則華夏”
說到這裡,他一臉驚駭地看向師父,他好似想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事情。
“老師”
“我說,你聽,其他的不要多想”
姬松打斷他的話,看著巍巍長安和書院,幽幽道“長安可以代表大唐,書院則代表文明。其實有時候也可以這樣理解”
“大唐在,書院也在;大唐若是不在了,書院也還在”
“或許,大唐只是換個名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