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松很煩,並且不是一般的煩!
為什麼?
要是你隔三差五的被罵,還不能罵回去,只能乖乖地聽著,你說你是什麼感受?
沒錯,他被罵了,還是被當今太后給罵了。
至於為什麼被罵?
嗯.......他也不知道。
郕國公府後院高大的銀杏樹下,姬松就像是沒了骨頭一般躺著,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不管誰看了都以為是灘爛泥。
程咬金早上就來了,聽說這幾日姬松不好過,於是就過來看看。本想著安慰幾句,但知道前因後果後,就叫人也搬來一把躺椅~也躺下了。
「哎,我說您二位是不是傻了?這滿長安的人都知道子毅隔三差五的被叫進宮裡捱罵,你們就一點都不著急?」
尉遲恭實在是忍不住了,自己最笨,想著叫上程咬金來探探情況,誰知他跟著也躺平了,這都叫什麼事?
「安啦,多大點事兒,著什麼急?」
「吸溜~「
一口冰鎮的酸梅湯吸進肚子,程咬金一臉享受,孃的,這才是神仙日子啊!
「小事?你..........」
眼看老尉遲要急眼,程咬金連忙道:「好了,好了。這是好事,別人想被罵還沒機會呢,罵罵怎麼了?你見過娘娘什麼時候這樣罵過別人?」
「這........」尉遲一愣,想著也是,娘娘向來母儀天下,何曾如此過?但......
「總之那件事算是過去了,唉,我們還是小看了陛下的胸襟啊!」
尉遲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真的過去了?」
他死死地盯著姬松,想要一個準確的答案!
「嗯,過去了。我這罵也不算白挨,娘娘這招聲東擊西玩的溜啊,明著是罵我,實則是在告訴準備看笑話的人,可以洗洗睡了,沒的熱鬧看了。」
看到尉遲還是不明白,他撐起身子,看著開始泛黃的銀杏葉,道:「此事不管陛下如何處置都必將引人注目,全天下的人都看著呢,要是稍有苗頭,少不得要煽風點火,落井下石。但娘娘出面就不一樣了,不管娘娘怎麼做,那都是皇族內部的事,算是家事。」
「看似什麼都沒做,但卻是告訴所有人,這是皇家內事,其他人敢插手試試?」
程咬金也起身嘆道:「我等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陛下卻不接招,假痴不癲之下,我等卻成了小人。我猜陛下這會兒說不定就躲在萬民宮看我們笑話呢。」
「姜,還是老的辣啊!」
尉遲鬆了口氣,他們這些老傢伙也沒多少活頭了,家裡一個個沒幾個爭氣的。要是他們一走,沒有人照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沒落了。
姬松的安危關係重大,由不得他們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