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仁亶此時卻是耳朵嗡鳴不已,三四十歲,氣質昂然,雙腿有殘,這要是還才不得來人他就真的是傻子了。
但為什麼?——
為什麼?
當然是給這傻小子一個機會了,要是把握不住那就怪不得旁人了。
姬松回到小院就再也沒有出來,隨後幾日也都沒有出去擺攤。剛開始眾人還以為有事耽擱了,但直到之前那位敗家子來到此處,當看到空蕩蕩的位置,頓時傻眼了
張仁亶回到家裡渾渾噩噩,他沒想到竟然是那位,並且他和小貓的事情已經被知道了,就是不知小貓會不會被責難?
也是,自己一個窮小子何德何能娶得郕國公的掌上明珠?
但今日他的話是什麼意思?考上進士?還給自己指條明路?
“仁亶兄!”
就在這時,聽到外面有人叫他,出來一看不是姬氏大公子還能有誰?
“子梁兄?你怎麼來了?”
朝張母打過招呼,姬潤也不客氣直接進入房間。當看到整潔的桌子頓時就明白了什麼,笑道:“怎麼?今日被我爹一陣恐嚇就打算退卻了?”
張仁亶一愣,驚疑道:“你都知道了?”
“不然呢?”
姬潤好笑道:“今日不光是我知道了,還有不少人!”
張仁亶還以為他說的是百姓們,只能苦笑道:“知道了又如何?我母親的病.”
“這事你最好別找我姐,要是她知道了必然會向我那幾位師兄索取天上雪蓮,甚至連千年人參都有可能被你弄來,但要是這樣一來你倆就真的完了。“
“我瞭解我父親,他可以容忍我們耍小性子,甚至散盡家財他也不以為意,因為在大唐他就是財神,財富對他來說戳手可得!但絕不能容忍為一己之私出賣家族利益的人出現,哪怕是這個人是我姐也不行,這是原則問題!”
“今日你和我爹的談話我都聽到了,說實話挺意外的!”
“意外?”張仁亶不解!
“是的,就是意外,因為按照他以往的性子絕不會如此做,而是會私下調查你,將你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要調查出來不可。”
“但凡你有半點不軌的心思,必將迎來他狂風暴雨般的打擊!”
“就算是殺人也不是不可能!”
張仁亶駭然失色道:“怎麼能這樣?難道就沒有王法嗎?”
“呵呵!王法?”
“此事在勳貴之家不過是平常事兒,這些年覬覦我姬氏的人多了去了,五姓七望,勳貴皇室等等,被我暗地裡打殺的人都不在少數,更何況區區一個你?”
姬潤就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一樣,有些意外道:“今日我爹能見你,應該是將你調查的差不多了,不然也不會親自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