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姬松被抬上馬車,姬澤和姬潤兩兄弟坐在車轅上緩緩朝皇宮駛去。今夜皇帝大宴有功之臣,他去就是給大家撐場子的,省的到時候被那些文人欺負。
當馬車上了朱雀大街,人緩緩多了起來,但凡是看到姬松的馬車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讓馬車先行,慢慢地在姬松身後就聚集了一眾將領,當來打朱雀門隊伍更是龐大。
“恭迎郕國公!”
張顗獨自來到姬松跟前大聲道。
“恭迎郕國公!”
這是其餘將士的聲音,沒錯,他的大將軍職務被取銷了,從職務上來說,他除了大唐南方水師艦隊統領的職務,其他的軍職都取消了。
這也是應有之義,之前建立武英閣的時候就已經定下的規矩,不然,坐著軍方第一人的位置,再手握長安城的軍權,就算皇帝再怎麼心大,怕也是睡不著覺吧!
姬松不在乎,但卻有很多人對此頗有怨言,認為朝廷不公。
掀開車簾,看了眼身後,對馬車前的張顗道:“告訴他們,該幹嘛幹嘛去,跟在本公身後做什麼?瞎胡鬧!”
張顗一愣,但看到姬松認真的眼神,頓時一個激靈,連忙道:“我這就去!”
說完就朝後跑去,而姬松卻沒等了意思,直接進了朱雀門,而其他人則被擋在了外面。
一位將領想要上前卻被張顗攔住,眼看就看不到大將軍的身影,頓時大怒:“讓開!”
張顗面無表情道:“郕國公提前進宮乃是陛下特許,你算什麼東西?也想和郕國公一樣的待遇?”對方聞言更是怒不可遏,但這時蘇烈攔住了他。
“放肆!這裡豈是你逞威風的地方?還不退下!”
那人雖然不甘,但面對蘇烈他也發憷,只能冷哼一聲退了下去。
“多謝清河縣公解圍!”張顗躬身感激道。
蘇烈搖頭道:“不必如此!”看了眼身後一群傢伙,不屑道:“一群不知所謂的傢伙,沒腦子也就罷了,還沒眼色,不必理會他們!”
然後低聲道:“是郕國公吩咐的?”
張顗點頭,蘇烈頓時明白了什麼,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有些失落,在西域不可一世,所有勢力都俯首的大將軍,也有避嫌的時候嗎?
——
剛來到太極殿,就被陳壽叫去了偏殿,一進來就看到皇帝和長孫兩人正在下棋,看到姬松來了直接招手示意讓他隨意!
他也不客氣,拿起點心就吃了起來,等下喝酒是避免不了的,在大宴上想要吃飽那是想都別想,喝飽還差不多,不敢在這個時候多吃點,到時候吐都沒的吐。
瞧了眼兩人戰局,嘴角頓時撇了撇了,都是臭棋簍子,看著還挺像回事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遇到千古殘局了呢!
砰~
姬松的輪椅朝後退了一圈,他連忙剎住,抬頭就看到李世民那殺人的眼神和長孫吃人的樣子。
“你小子撇啥呢?怎麼?瞧不上朕和皇后的棋藝?要不你來試試?”
他連忙搖頭,這不找死嗎?贏了人家不痛快,輸了嗯,輸是不可能輸的,當初和太上皇下去都沒輸過,至於氣的太上皇滿皇宮追殺自己的事情就另當別論了。
“哼,我看你小子就是記吃不記打,當初要不是朕和皇后攔著,非得被父皇暴打一頓不可。朕就奇了怪了,你小子哪來的膽子?”
“嘿嘿,這還不是您給的?要不說您是千古明君呢”不過看到長孫不善的眼神,連忙道:“您當然也是千古明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