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法王深深看了張少陵一眼,道:“一走了之不好嗎?這裡不是你們道家該來的地方。”“哦?這貧道卻是不信!”
“嗯?”
大寶法王突然震起來,渾身氣勢就是玄中都看的驚訝不已!
“您確定要動手?不講道理是吧?”
張少陵卻無動於衷,他自小學習道家密傳,一身功夫在中原也是其中佼佼者,豈是一個高原上建立不足五十年的佛家分支能比的?
“聽說你來自寶象國?據貧道所知,當初佛教東傳之時,正是大漢時期,雖然中原對於佛家並不感興趣,但卻不曾驅逐過,甚至還任其建立佛寺,現在更是成為了我中原唯二大教之一。”
“怎麼?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更何況這裡還不是天竺,老喇嘛,你管的太寬了!”
看也不看對方鐵青的臉,淡然道:“是,在吐蕃,現在你們確實勢大,但我們是誰?是傳承數千年的道家。我們是什麼?不過是道家各脈的年輕一輩而已。”
“其他的貧道不敢狂言,但如果今後你敢不講道理,那你們也就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你敢!”
大寶法王氣的渾身發抖,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敢如此威脅自己,他憑什麼?
“你可以試試試!”
“說句實話,吐蕃貧道本來就不打算留下來,但松贊干布懇求,我等豈能視若無睹?更何況,,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清楚他為何要我道家留下傳道嗎?”
大寶法王臉色一變,好似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道:“制衡?不,為什麼?我喇嘛教”
看到對方不斷變換的臉色,張少陵笑道:“想到了?”
“我中原有句話說,水至清則無魚,人至濁則無徒。又說,國無外患亡之。”
“你們的存在讓某人感到了不安,你們的作為讓更多人的不滿,你是想要一個至死方休的敵人呢?還是需要一個相互對立,卻又相互扶持的敵人呢?”
大寶法王再次深深看了張少陵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會同意嗎?”玄中子擔心道。
他倒不是擔心勢力,而是擔心他們對留下的弟子出手,這些可都是各家的寶貝,要是被這些人折損了,怕是中原那些老傢伙立馬就能跑來滅了這群傢伙。
在中原,那些常年不出,卻地位尊崇的人大有人在。雖然名聲不顯,但卻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就算大唐皇帝都對其禮遇有加,不敢怠慢。
要是那些傢伙發瘋了,誰也攔不住。
“放心吧,對方是聰明人,知道該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