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兒!”
這時,馬車內傳來姬松的聲音,姬松安撫住怒急的妻子,道:“去個安靜的地方,你在外面守著!”
“爹!”
“照辦!”
姬澤雖然不甘,但最後只能強忍著憤怒去辦。
馬車緩緩向前,在灞河岸邊一處無人之地停了下來。張仁亶帶著妻子就這麼一直跟著。
看到車簾掀開,姬舒窈頓時大喜,想要去攙扶,對方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姬松站在車轅上直接在他們驚呼中跳了下來!
“爹,您的腿.......”
姬舒窈喜極而泣,張仁亶也驚的目瞪口呆,這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我不再是殘廢你很失望?”姬松的話就像是刀子一般插在姬舒窈的心口,讓他心口憋差點暈厥過去。
“岳父,舒窈她.......”
“你先站一邊去,還輪不到你來說話!”姬松面對張仁亶毫不留情道。
他來到河邊,頭也不回道:“是管家告訴你們的吧?”
“不是......”
“嗯?”
舒窈低頭不語,她不想連累劉管家,但她也知道這事瞞不過爹的,只能沉默以對!
“說吧,找本公有什麼事?要是不說的,本公可要啟程了!”良久,姬松說道。
舒窈欲言又止,就在姬松有些煩躁不耐的時候,只聽她說道:“爹,兒女錯了!”
噗通!
姬舒窈跪倒在地,張仁亶作為丈夫輕嘆一聲,也隨之跪下。
姬松身體一顫,心中沒有一點對方道歉的欣喜,有的只是壓抑不住的怒火。錯了?什麼錯了?這是認錯嗎?還跪下?這是在逼自己嗎?
“不,你沒錯,在你上次跪倒在地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抉擇,你有什麼錯?為了情,你什麼都可以拋棄,榮耀,財富,甚至.......親情!”
“不,不是這樣的,爹你聽我解釋!”姬舒窈聞言頓時慌亂道。
“你不需要對我解釋,沒錯,你是我姬松的女兒,但也僅此而已。我將你養大成人,從小到大將你捧在手心,我姬松自問對你問心無愧!”
“對,我是氣你,但現在不氣了!”
“要怪就只能怪我姬松,你沒有錯,天下人有錯也你不會有錯。我是長安百姓眼中棒打鴛鴦的惡人,是人們口中毫無人性的父親,更是讓你姬舒窈.........”
姬松越說越激動,就在他將要失控的時候,只感覺手中一熱,妻子攸寧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旁,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手掌。
“夫君,不值得的!”
攸寧搖了搖頭,臉色有些發白道:“千錯萬錯都是妾身的錯,當年就該隨她任性,最後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