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啥,這不是閒聊嗎?你不會當真了吧?”劉仁軌什麼人?那是在書院敢用霍霍當年李綱最喜愛的君子蘭的禍害。是被李綱追著打出三里地的混蛋,那臉皮多厚啊,一看情況不對,立馬就陪著笑臉解釋。
“少他孃的給老子嬉皮笑臉的!”
沈臻黑著臉,當然了,本來就很黑,只是更黑了而已!
“老子算是看明白.”
他盯著嬉皮笑臉的劉仁軌,沒好氣道:“你就是個混蛋,王八蛋,就是來專門禍害老子來的。和你搭檔,老子算是倒八輩子黴!”
這要是放在之前,劉仁軌能忍?但現在麼誰讓自己打小報告給人抓個正著?要是不把這麼安撫住了,等下還不得把自己的底都抖出來?
那還了得?
“行了,你們兩個簡直就是.”
來人指著倆人無語道:“就是兩個活寶,也不知道當初大將軍是怎麼想的?把你們放在一塊?”
這時,沈臻才看向來人,別說,還是熟人!
“老顧!”沈臻驚喜道。
“你不是在長安當差嗎?聽說還成了什麼侍郎?怎麼是你來了?”
顧延之苦笑一聲,自己能不來嗎?現在朝堂上風起雲湧,別看表面上風平浪靜,但暗底下可沒少爭奪。
新皇登基,必然要提拔自己人,這不,擋人的道了唄!
雖然自己有郕公在後面,沒人敢真的對自己怎麼樣。就算是太子也得給幾分薄面。但事情往往就是從內部攻破的,自己千小心,萬小心還是著了別人道,被自己屬下給背刺了,他找誰說理去?
有郕公在,自己厚著臉皮也沒人拿自己怎麼樣,但自己還要臉呢,反正這長安是待不下去了。正好大公子南下夷州,領南海水師統領,加上朝廷也想加強南城這邊的治理,於是自己這個當初的明州刺史,熟悉海務的官員就非常突出了。
在詢問自己意見後,就被派來這裡,今後怕是要和這兩個活寶共事了。想到方才兩人互相揭短打小報告的場面,他對今後的生涯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自己是文官,還要臉呢,遇到兩個不要臉的,自己能怎麼辦?
“這是朝廷的文書,你們自己看吧!”
隨手將文書扔給兩人,自己自顧自地喝著茶,道:“今後啊,這裡就是南海都督府了,第一任都督就是你劉仁軌,我呢,就是都督府長史。今後你不用出海了,就在這裡駐紮,不再擔任南海水師艦隊副統領一職!”
“沈將軍還是原職不變,但不再設立其他副統領,因為真正的統領來了!”
本來劉仁軌是不滿的,憑什麼自己成了什麼勞什子都督?不過在聽到後面的話,頓時一愣,激動道:“你是說”
“是郕公要來?”沈臻也急道吼道。
“做夢呢?郕公現在是武英閣閣首,是大唐軍方第一人,怎麼可能來這裡?想什麼呢?”顧言之差點一口茶水噴了出去,這倆貨儘想美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