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姬松撓撓頭,他沒想到陳壽這麼不經打,果然是老了,自己稍微用力就把手腕給弄脫臼了。
上前還沒等陳壽反應過來,又是一聲慘叫,然後陳壽發現自己手腕能動了!
但就在這時,看著姬松一臉嫌棄地用手帕擦擦手的動作,他頓時就眼紅了。嚎啕大哭道:“陛下,他.他欺人太甚.”
李世民一臉無奈,瞪了眼姬松,這才安慰道:“你放心,這傢伙朕自會教訓他。這樣,發奉半年,都補償給你如何?”
陳壽一愣,剛想拒絕,但隨即一喜,大聲道:“多謝陛下!”
完了還不忘朝姬松笑道:“多謝郕國公的賞賜了!”
姬松:“.”
“嗯,按照姬松的爵位和官職,他的年俸祿是多少來著?”李世民有意無意道。
李承乾強忍著笑意,可憐地看了姬松一眼,道:“回稟陛下,郕國公爵位按照朝廷定製,應該是每月九十貫,官職有武英閣大學士,南海水師艦隊統領,左驍衛大將軍,書院監理,以及太子太保的職務,算下來的話,應有.五百餘貫。”
不看已經變了臉色的姬松,李承乾繼續說道:“這還不算每月四十石的糧食,以及京官補貼和雜糧雜物等物件,折算下來的話,他每月大約有七百餘貫。”
“也就是說郕國公一年足足有八千四百餘貫的俸祿,要是再算上.”
“別算了!”姬松突然道。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看著李世民和李承乾不可思議道:“真的這麼多?”
“我怎麼不知道?”
這下三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能看到姬松如此失態的樣子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咳咳~孤還沒說完呢!”
只見李承乾繼續說道:“你俸祿雖然高,但犯的事情也不少。反正這些年你的俸祿都被剋扣的差不多了。剛好今年終於可以發俸祿了,孤正想著這近萬貫的錢財從哪來呢。”
他一臉愁容道:“你也知道,這朝廷上的錢都是有數了,你這常年不發俸祿大家都習慣了,突然要發了,戶部的官員都有些不太習慣,想著這錢應該從什麼地方省下來。”
“你看,這不省下來了嗎?”
說完還一臉憂鬱道:“說來也慚愧,你也是堂堂重臣,孤這才發現自從你入仕以來竟然只領取過半年的俸祿,這還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