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中低層將領和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沒有他們配合,去關外做生意?不扒層皮關門都別想過。
正所謂閻王好惹,小鬼難纏,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因此,凡是邊地的生意,這些傢伙多少都有參與,雖然所佔的份額不大,但也足以讓其家財萬貫了。
但是,這錢是人家獨孤家的,不是他獨孤謀的。聽著有些繞口,但說白就好比姬氏的生意中其實大部分都有族人的份子,主家有時候佔的並不多。
雖然掌控權在主家手裡,不過,分得錢財和其他人的總和相比,並不算多。
獨孤謀是家主,在生意中有份額,每年都有分紅,但大部分都分給族人了。再這說了,這傢伙是下嫁公主的駙馬,要是家中錢財太多,安康還能去做那丟人的事情?
所以,這下子鬼精鬼精的,看破不說破,任由安康一步步走向不歸!
這段時間長安城可不算太平,甚至可以說是熱鬧。原因呢也簡單,就是平陽公主拉著掌管宗師女的鞭子挨個去了各個公主府,每人十鞭子,凡是參與西域之事的一個都沒少。至於身邊的那些牛鬼蛇神那是直接殺雞儆猴,毫不手軟。
眼看事態越演越烈,反應越來越大,以謝廉和長孫無忌為首的重臣親自登門拜訪,這才息了平陽的怒火,不然還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呢!
現在聽到這傢伙說起安康,他就知道這小子沒憋好屁。安康的名聲可不算好,以這傢伙的性子竟然還能忍到現在,也算是本事了!
“好了,你們那點狗屁倒灶的事情就別說了,聽著噁心。要是讓本公想起不好的回憶,說不定就讓你滾蛋了。”
“把你說拿上來,你小子身體看著可以啊,以你身份能少的了女人?顯然不是女人的問題。但”
姬松邊說邊給他把脈,但把著把著眼神就不對了,過了一會兒,他看向獨孤謀,道:“你老實告訴我,你房事每月幾次?”
獨孤謀眼神有些躲閃,伸出了一個手指。姬松一愣,小聲道:“不對啊,一月一次也不至於這樣啊!”
“咳咳!”
“是一天一次!”
姬松呆住了,至於浸潤在把脈的時候就被趕走了。
天啊,一天一次?他孃的牲口也有休息的時候啊!
“行了,你還是走吧,你這病老子看不了。一天一次?你他孃的是牲口不成?”對於姬松的鄙夷,獨孤謀瞬間就沒了心氣。
“這不是著急.”
“著急也不是這個著急法啊?你他娘這是在作死,就算是牲口也經不起這麼造啊。你能活到現在算是你祖宗保佑了,難怪以前覺得你長的有些著急,原來根子在這兒呢!“
“這病我治不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但不等姬松說出送客的話,這傢伙就死死地盯著姬松,面露哀求道:“我這輩子就沒求過人,年輕時候混蛋,但也算是我大唐出生入死的漢子。”
“但我獨孤家快要絕種了啊,這世上也就你和孫道長還可能有辦法,但孫道長我請不到啊。現在只有你,你要是不幫忙,我.我就跪到太極殿前走不了。”
“反正沒了兒子丟人丟盡了,到了地下也無顏面見祖宗,還不如求陛下一個恩典,讓陛下出面了”
姬松:“.”
“我說你是吃定本公了不成?有本事你跪去?陛下出面怎麼了?治不了就是治不了,他還能逼著本公給你治不成?”
姬松滿頭黑線,這傢伙得了失心瘋了不成?這事嚷嚷的滿大街都知道,孤獨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