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張仁亶說話就立馬離開,好似後面有什麼攆似的。
張仁亶搖了搖頭,就朝家的方向走去。
“娘,我回來了!”
張母走出廚房,看到兒子回來連忙道:“今天怎麼樣?累不累?”
“娘,瞧您說的,讀書哪有您說的那麼辛苦?今天先生還誇我了呢!“
張仁亶苦笑道。
“好好好,娘就知道我兒是好樣的,你今後好好跟著先生上課,爭取明年春闈考上進士,到時候.”
“娘!”
張仁亶打斷孃的話,沉聲道:“我們.我們不是一路人,兒配不上她的。”
說完就進了房間,看到兒子這樣,張母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始終沒說出口。但做孃的哪能不清楚兒子的脾性?要是真的忘了,也不會這沒日沒夜的攻讀學習了。
回到房間,張仁亶坐在床上發呆,想到好久沒有見到那個宛如精靈的女孩,心中就一陣失落。
“呵!我有什麼資格呢!”
——
第二日,張仁亶起床吃飯後走出家門,當走到坊門口後一愣,只見那人竟然還在那裡。
猶豫了下,但最後還是沒有開口,自家都自身難保,哪管得了別人的事情?
當張仁亶離開,姬鬆放下手中書,看了看對方的背影,又開始新一天的喲呵!
崇政殿,李世民起床後突然問道:“姬松那小子回長安後做什麼呢?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他確實挺奇怪的,要知道這可是大軍主帥私自離開大軍回長安,此事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但這好幾日了,怎麼連個彈劾的人都沒有?
難道都擔心得罪那小子?但不應該啊,什麼時候那些敢懟自己的御史言官都閉嘴了?
“回陛下,郕國公沒有回府!”
陳壽一臉怪異,強忍著笑意道:“郕國公回長安後就找了個院子住下,然後每日裝扮成江湖郎中在安仁坊門前擺攤呢!”
“聽說一連好幾日都沒有生意,小的都擔心郕國公餓肚子呢!”
李世民直接愣住了,不可思議道:“真是如此?”
“誰說不是呢?這事昨夜裡百騎司覺得奇怪,還託奴婢問問您此事如何處理呢!”
“奇怪!”李世民完全懵了,這小子玩的這又是哪出啊,
擺攤?虧他想的出來!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