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姬松等人不得不下船路行,而船隊以及數百騎兵則帶著數量馬車開始返回。因為他們要執行姬松的命令,那就是使用火藥炸開河道中的巨石和較為狹窄處,至少要使得河道能順利行駛船隻,除此之外,在河流的源頭,儘可能的尋找到小溪流,然後讓其改道,匯入主幹道增加水流量。
這就是他的計劃,與其讓雪山上融化的雪水到處亂流,那還不如讓其發揮更大的作用。反正西域荒漠眾多,很多時候那些小溪流流不出多遠就會被蒸發掉,倒不如讓他們改道。將來百溪匯聚,終將匯聚成自西而東的滔滔河水。
別說什麼洪水氾濫之類的事情,不管是現在的烏孫河還是海河,或者是匯入蒲長海的孔雀河都是極為優秀的河谷,大不了也就是河道拓寬而已。須臾別的不多,但就是不缺土地!
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就是這個道理!
上岸之後他沒有逗留,而是繼續朝東南方向的海河前進。
這日,眾人來到一處縣城,名為河陽城。乃是坐落在河海湖三十里外的一座新立縣城,此地位於天上餘脈一座高不足百丈的山下,地勢較高,並且有條小河貫穿全城直通河海湖,背山靠水,實乃風水寶地。
當初之所以在此建城,一是此地位於天上餘脈,每年開春積雪融化後都會滋潤這片土地,雖然南高北低,但卻是一處極為優秀的牧場草原。並且在其山下還有一處面積不小的樺木林,其中野獸眾多,物產豐富。二則是河陽城處於東西方的交通要道,不但每年有大量的胡商,漢商在此經過補充物資,還成為了一處極為重要的物資集散地。
建立不過數年,卻已經成為了大唐在西域第一個人口超過萬戶的縣城,常住人口超過十萬,這在中原都不多見,可見此地的優勢有多大!
姬松在距離河陽城數十里外命騎兵駐紮,而他則帶著大牛和劉老二以及十多名親衛朝河城而來!
骨碌碌~
馬車行駛在足有三丈寬的官道上,顯得極為平穩。掀開車簾,看著絡繹不絕的商旅和行人,他突然笑了起來!
“老爺,什麼事這麼高興?說來讓我等聽聽?”
行走在外他也隱藏了身份,直接讓他們叫自己老爺,扮做一個富商的形象,也是為了隱人耳目。畢竟自己東來不光是為河道,順便巡視地方也是他的責任!
姬松聞言也不以為杵,笑道:“老爺我突然覺得在西域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你看這繁華的景象就是中原也沒多少縣城能比得上,就算是一些州城也不過如此。這就好比老爺我小時候種的果樹,經過一番風雨終於開花結果了,並且還枝繁葉茂,每年都會如此。你說,這難道不值得高興?”
姬松形象比喻,倆人頓時也笑了起來,大牛這憨憨難得恭維道:“那還不是老爺您的功勞?要俺說這可比打仗有意思多了。”
姬松聞言笑了笑,劉老二卻鄙視道:“你知道個屁沒有戰場上的廝殺哪有現在的歲月靜好?所以說,只有大勝仗,一直大勝仗,這樣的景象才會越來越多!”
大牛張張嘴,想反駁,但他嘴笨,又找不到理由,頓時有些氣急!
“行了,伱沒事欺負大牛算怎麼回事?你不知道他嘴笨?”
“不過你老小子這話說的有水平,跟誰學的?”
劉老二這貨就是個經不起誇的,這不,還沒怎麼滴呢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一副以小瞧人的表情道:“怎麼?還不能讓人進步了?不都說三天不見,就好比過了三年一樣,俺老劉也不差啊!”
“十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他孃的能不能學全了再出來?以後別說是本老爺的護衛,老爺我丟不起那人。”
剛開始還好,但隨即姬松就黑著臉道。果然還是原來的配方,原來的味道,就說這小子怎麼開竅了,原來還是個草包。
“哈哈哈~”
看到家主終於為自己出了氣,看著面色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劉老二頓時笑的前仰後合,氣急敗壞的劉老二頓時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不理這兩個活寶,搖了搖頭就繼續看著眼前這令人著迷的一幕...............
主僕三人一路上打打鬧鬧,很快在天黑之前來到了河陽城。連日趕路大家也都累了,來到一處客棧就吩咐大家早點休息,而他也簡單洗漱之後也沉沉睡去,直到日上三竿才幽幽轉醒!
“燒餅,熱乎乎的燒餅嘞,一文錢一個,不好吃不要錢啊!”
“......包子,剛出爐的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