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不怕,但噁心人不是?
很快,整個西域,從玉門關到西門關,所有都督府,長史府都接到了大將軍令。對之前還沒有清除乾淨的地方繼續清理,就連劉弘基也得到訊息,並且嚴令他徹底掃清境內所有毒瘤。
當劉弘基得到訊息後很是不
解,但在信使在他耳旁說了幾句話後,肉眼可見地雙眼慢慢變紅。
「傳令!」
「從今日日開始,沒有俘虜,大軍到處不投降者,殺無赦!」
等信使一走,裴仁基有些吃驚道:「將軍此令是何道理?」
「是何道理?」
劉弘基紅著眼睛道:「就是老子的道理,孃的,老子算是看清楚了,和她們相比,老子之前的做的事情就是個屁啊!」
隨即將在西門關發生的事情簡要說了下,這下裴仁基眼都紅了。說完就提刀出去,隨即就聽到外面的慘叫聲............
北庭都護府,今日喬師望正在接見一個故友,以前在長安的時候也算相識,前日傳來訊息,說是今日拜訪。
喬師望也沒多想,畢竟人家來了,自己還能不見?
這段時間他雖然沒了兵權,但也樂的清閒。自己之前所作的事情自己知道,這次大將軍只是繳了自己的兵權,已經是看到陛下的面子上了。不然按照那位的性子,自己八成會被調回長安去。
「大都護,人來了!」
喬師望抬眼看去,只見一個極為俊美的青年出現在眼前。哪怕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幅欠打的臉,但還是不由得生出一絲嫉妒。
有些人天生就是靠臉吃飯,眼前這位就是。
「見過大都護!」
來人笑語嫣然,要不是知道他是貨真價實的男子,說是女扮男裝的絕世佳人都有人信!
「信之賢弟免禮!」
就算不爽,但該有的面子還是要有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誰讓人家盤上高枝了呢!
沒錯,此人姓張,名信之,至於身份,不說也罷!
能經常出入,甚至常住公主府的人,除了那些無法無天的玩意養的面首,還能有什麼身份?
酒過三巡,喬師望實在沒心思和對方繞圈子,直接問道:「信之賢弟怎麼來到北庭了?難道長安待膩了,想來西域找找樂子?」
都是長安的風流人物,張之信也不以為意,只是苦笑道:「你以為小弟想來啊,這不是沒辦法嗎!」
隨即說了下此次西來的目的,但喬師望卻沉默了。他現在心底只想罵娘,甚至恨不得直接砍了這混蛋的心思都有了。
找姬松麻煩?乖乖,你也打聽打聽現在西域誰說了算,就想給那位找麻煩?就算是自己現在被下了兵權,他也連個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