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突然笑了起來!
許敬宗也笑了笑,是啊,一個安心發展數十年的西域,誰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子?會不會又形成一個利益團體?
不好說,不好說啊!
不過倒是可以先佈局,說不定今後就有了意外的收穫!
想到還在中原蹉跎的兒子,他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
「下官有件事想請您..........」
許敬宗欲言又止,往
常不怎麼看重臉皮的他竟然也開始猶豫了起來!
姬松看了他一眼,指了指門口,道:「要說趕緊說,不說滾蛋,沒看本公都忙的暈頭轉向了?」
「嘿嘿!」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家老二,這些年因為下官的緣故這仕途上不是很順,都快三十多,還是個縣尉,您看能不能將他調來西域?」
姬鬆手下一頓,放下筆,有些詫異地看著這傢伙。
「你確定?」
「現在可是要打仗了,這一打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你把他弄來西域就不怕出事?」
這下輪到許敬宗嘆氣了,頹廢道:「那還能怎麼辦?想我許敬宗曾經也是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但又能怎麼樣?這孩子從小就聰慧穩重,受了下官的影響,這些年一直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升不上去。」
「前段時間家裡兒媳婦來信,說他整日喝的伶仃大醉。在縣衙也不上心。現在就連家裡都不怎麼管了。」
「老大雖然現在是個縣令,卻也幫不上什麼忙。老夫就這兩個兒子,老大敦厚但卻不知機變,官場上是走不遠的。現在我只能指望老二了,不然我許家真的要沒落了!」
說完深深一禮,道:「還請郕公幫老夫一把!」
姬松沉默些許,道:「起來吧!」
「可憐天下父母心,希望你的決定是對的!」
拿出一份空白文書,就開始寫了起來。
吹乾墨跡,遞給許敬宗,笑道:「這是調令,等來了先來本公這裡當個文書吧。要是乾的好,就去下面當上一任縣令!」
「現在西域的縣上百個,遲早要劃分州一級的。到時候就看他的本事了!」
許敬宗沒有多說,他知道,這一封文書的重量,再多的感謝都是空白的。
加上將兒子要到身邊,有這樣的經歷,有人問起,誰不給幾分面子?這是為他兒子鋪路啊!在西域有他在,謀得縣令不值一提。
但一洲刺史卻是得朝廷點頭,有了姬松的情面,不管是當今陛下,還是將來太子,都會同意的。加上現在的麒麟閣閣老,禮部尚書謝廉,這是妥妥的事情!
「行了,沒事就回去吧。西域現在百廢待新,你身上的擔子可不輕。要是事情做不好,可別怪本公不講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