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就算是位極人臣的李靖也不例外!
李靖算是大器晚成的人物,早年蹉跎歲月,到了中年這才被李淵重用,南征北戰十餘年,這才得封衛國公。
但也是那些年常年不在外,耽誤了孩子們的教育。家學更是無人繼承。收了半個弟子侯君集,還造反了。
雖然晚年執政武英閣,但此時已是風燭殘年,現在更是臥床不起。
但子孫卻成了他的心病,李德賽算是最為出色的了。不過也看和誰比,就是老程家的混不吝,此時已是軍中中高層將領,只要鍛鍊幾年,將來必定鎮守一方。
房家,杜家,姬家,甚至是李績家的孩子也都有出色的表現。但李德賽太平庸了,要不是大家看在他的面子上,能讓他做一洲刺史?
至於派兒子來姬松這裡,難道他不知道這其中的危險嗎?大唐軍神的名聲是白叫的?但就是因為如此,他才不得不逼著兒子來這裡。
一是姬松確實需要幫手,二來也是希望如此讓姬松欠下李家的人情。將來李家出事的時候能拉一把!
姬松明白李靖的心思,但就是因為明白,這才嘆息不已!
“既然來了就好好做,但你們都沒有海上作戰經驗,所以從現在開始去船上從小兵做起。我只給你們半年時間,在此期間你們要將船上所有技能都要學會。”
“都要學?”
程處嗣一愣,頓時有些臉色發白。
“不然呢?”
姬松翻個白眼:“也就是你們,要是其他人,我早就扔到船上去了。海戰不同於陸戰,其中的區別很大。如果你連駕馭船隻都不能做到,在海上你連個小兵都不如!”
“這半年時間是讓你們熟悉海上作戰能力的,別想著等到時候就能獨領一軍,那想都不要想。我作為全軍統帥,得為將士們的生命負責,也得為你們負責。將一個不通戰事的人放在指揮崗位上,那是草管人命!”
看到他們有些不服氣,姬松卻不以為意道:“我給你們找好了位置,水師陸戰營,全營共五千人,你們到時候各自獨領一軍。”
“水師陸戰營?這是什麼軍種?我怎麼沒聽說過?”
李德賽一愣,納悶道。
“這是我新近組建的,任務就是登陸作戰,總不能讓水師去攻堅吧?”
聽到姬鬆解釋,幾人頓時喜笑顏開。這任務他們在行,讓他們指揮戰艦他們還真有點憷。但說道陸戰,那是他們的老本行啊。
十幾年的訓練和家學學的就是這個。
“那感情好,咱可說好了,這位置得為我們留著。”
程處嗣舔著臉道。
“去去去,要是船上本事沒學好,你就等著被你手下笑話吧,還領軍?”
“你隨便問問,這裡那個人不是熟悉船上事務的?也就們是一群旱鴨子。”
說完之後也不管他們怎麼想,直接朝下面喊道:“沉臻,你個王八蛋想摸媳婦回家摸去,對著個鐵疙瘩算怎麼回事?難道你還鑽出個窟窿不成?”
“趕緊的,別丟人現眼了,上來老子有話要說!”
在船上待這麼長時間,他算是將以前的溫文爾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和這群丘八在一起,還想斯文?
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