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松不理這些活寶,點頭道:「這就是關卡,更是一個搖錢樹。大食人能在陸地上坐收漁翁之利,那我大唐何不在此處建議一座關卡?」
「到時候凡是過往船隻都要交稅,不交稅就不讓過,大家說說這樣會的生意怎麼樣?」
話音一閉,所有人都驚了。這簡直和大食人在陸地上的地位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啊。
大食人運氣好剛好處於東西方交通節點上,更是壟斷了東西方的交流。凡是想要進入極西之國,都要被他們薅掉一層羊毛。
要是大唐也在此處建立關卡,只要往這裡一堵,要是不交稅,那就別過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還真是一報還一報,因果有輪迴啊!
想到大食人知道這個訊息估計能氣瘋了,今後要是還敢想陸地上的商道做手腳,那大唐也就能剁了他們在海上往東的通道,大不了一拍兩散,就是不知一個建立在沙漠戈壁上的國家能不能長時間經歷起這樣的對抗?
但現在說這些太早,探子已經帶回情報,大食人已經在百里之外重新安營紮寨,看樣子是不準備走了。
這樣的情報眾人喜笑顏開,不走好啊,大不了再打一仗。上次確實被他們的悍勇嚇了一跳,但這幾日經過上官的不斷灌輸,讓大家都知道此戰的意義。就算不懂的,也知道一旦打輸了,後輩子孫就要罵自己。懂的更加明白了此戰的意義!
他們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打仗他們從來不怕,但一場莫名其妙,甚至和之前根本被見過沒有任何摩擦的人大戰,他們心理其實還是有些牴觸的。
和突厥人作戰,和羌人作戰,和高句麗人作戰。這些他們都理解,甚至願意去打,因為都有著血海深仇。
但現在,他們卻和一個以前聽都沒聽過的國家作戰,這讓他們怎麼想?
加上之前大食人斷後的那些狂熱份子的做法,更是讓他們心中疑慮叢生,覺得自己才是邪惡的一方?
不然,他們為什麼如此拼命?就算是死也不願投降?
但當他們知道那些就是被大食人蠱惑的宗教的狂信徒後,他們頓時明白了。心中更是一陣後怕!
宗教的狂信徒他們當然明白,隋末大戰時不乏有一些借鬼神之說給百姓灌輸一些神神叨叨的存在,長時間的灌輸,這些人就會成為心中只有殺戮的瘋子,還是有理性的瘋子。明知道去送死,但為了心中那個是是而非的「神」他們前赴後繼,根本不知道什麼事害怕。
漢末的黃巾力士不外如是,張魯的五斗米教更是如此。宗教的蠱惑在中原這片大地上並不少見。
現在他們明白了自己對上的敵人真是面目,心中的顧慮徹底消失不見。
「大總管,裴氏領地上的首腦全部帶到,還請大總管示下!」
當大唐水師艦隊徹底控制住馬六甲海峽後,他就立即下令逮捕裴氏領地的管事首腦。凡是敢執兵刃者,殺!
這次他沒有任何猶豫,有些事情可以原諒,但有些事情不行,為後來者鑑,這次有些無辜者也顧不得了。
必須給這些人做些樣子,不然真以為到了大海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當著所有大唐世家海外領地的管事面前,姬松決然殺了一批亡命之徒。不是砍殺,不是投入大海,而是架在火上被活活燒死。
當惡臭烤焦的味道傳來,當那些人絕望地叫喊聲,求饒聲,謾罵聲傳來時。所有人都吐了。就算是在戰場上廝殺日久的將領也不乏一些噁心的反應。
看著面不改色,竟然還坐在椅子上喝著稀粥的大總管,所有人心裡都一股寒意。狠,太狠了。
直到所有聲音消失,空氣中只留下一股股惡臭和烤焦味時,有人暈了過去。
「沒用的東西,這就不行了?一個個叛國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怕?現在害怕了?」
「告訴你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