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總管!」
待眾人落座,劉仁軌再也忍不住說道:「大總管,今日之事還請大總管給大家交個低!」
他環顧一週,看著皺眉的眾人,澀聲道:「這樣的敵人......我們該如何應對?」
「末將心中不安啊!」
姬松聞言讓劉仁軌先坐下,然後看向眾人。凡是被他目光略過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底下頭,無一例外!
「今日我很失望!」
姬松沒有給眾人留下半點顏面,沉聲道:「當你們還沉浸在往日的
榮光和勝利中的時候,我們的敵人已經認清了自己。」
「給大家一句忠告!」
「此戰不是中原的內戰,也不是抵禦邊境劫掠的戰鬥。之前我們可以投降,可以戰敗,可以逃跑。那因為可以活下去,甚至不用去做其他的。認為大不了回家種地,沒什麼大不了的?」
在座那個不是屍山血海殺出來的悍將勇將?被大總管如此說心中憋屈至極。這也就是姬松,要是別人信不信先打上一架再說?
但姬松是誰?打是打不過的,其他的更是沒法比。但眾人心想,今日如此羞辱他們,要是不給個說法,這事不算完。
姬松不明白他們的心思?
當然明白,但他毫不在意,面對一群色厲內荏的慫包,他怕什麼?
「怎麼?不服氣?」
姬松戲謔地看著眾人,突然,他一抽橫刀,直接將眼前的實木桉幾噼成兩半。橫刀更是去勢不減,直插木板,半截刀身都看不見了。
嘶~
眾人眼皮直跳,倒吸一口涼氣,目光驚懼地看著面無表情的大總管。這是人能做到的?這他孃的天生神力也不是這樣啊!
「告訴你們!」
姬松任由戰刀插在地上,無聲的警告徹底讓眾人看清的現實。他們這才想起姬松不是其他人,這是真正的大權在握,生殺予奪。
別的將領他們雖然敬畏,但談不上怕。但這位不同,一旦被這位盯上,就是被當場斬殺了,回到長安也屁事沒有。自己身後的人估計還要說聲殺的好,殺得妙,殺的呱呱叫!
「這是兩個文明之間的戰爭,嘿!給你們這些丘八說這些本公知道是對牛彈琴........」
「噗嗤!」
程處嗣突然笑噴了,看到眾人怒視,連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死死地盯著地板,好像地板上有絕世美女一般。
姬松看了這貨一眼就不再搭理。
「你們只要知道,一旦戰敗,要麼忍辱偷生成為敵人的奴隸,每日被人嘲笑和鄙視,死後被人野狗分食...........」
「要麼成為剛剛被本公生擒的叛國者,等待他的,將是生不如死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