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府的待遇他們豈能不知道?長安多少百姓想將自己孩子送到姬府上去,但要的人就那麼多,不是誰都能去的。
他早就聽人說過姬府的待遇,不想去那是假的,但不能啊!
他要是敢去,鄭家雖然礙於姬氏不敢報復他,但他的名聲絕對是臭了。一個能為錢財背叛主人的奴僕,這樣的人誰敢用?
「多謝您的賞識,但老爺對我恩重如山,只能辜負您的好意了。」
姬氏眉頭一挑,但也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隨著提前出來迎接的管家來到大堂,就在他欣賞中堂的畫作時,就聽到一道爽朗的笑聲。
「子毅賢弟可是稀客,今日怎麼來我這兒了?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啊!」
鄭虔人未到,笑聲卻率先傳了進來。姬松回頭一看,不是鄭氏家主鄭虔還能是何人?
「怎麼?你家事龍潭虎穴,還是狼窩?本公就不能來了?難道你們還敢暗害本公不成?」
姬松說話毫不客氣,言語中更是充滿的火藥味,這讓本來還很高興的鄭虔眉頭一皺,揮手讓人退下,這才不悅道:「有話就說,別這麼陰陽怪氣,不知道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呢?」
姬松聞言一笑:「聽出來了?不錯,不錯,有點長進!」
看到姬松如此模樣鄭虔更是眉頭緊皺,看了又看,就是想看出這姬松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今日難道是吃錯藥了不成?
「怎麼?不舒服?」
姬松似笑非笑地看著掙錢,突然,他勐地一拍桌子。
「砰!」
鄭虔被姬松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十分愕然地看著發瘋的姬松。
「你還知道不舒服?老子今日沒砸了你的府上就算是給你面子,還不舒服?誰讓老子不舒服,老子就不讓他舒服!」
「姬松!」
鄭虔終於逮到說話的機會,大聲喝道:「姬松,姬子毅。你瘋了不成?要撒野去外面去,別在老夫面前裝模做樣的。有本事你去宮裡撒野啊!」
「你去告訴咱們這位大老爺到底什麼事,讓他清醒清醒在說話!」
姬松喝著茶,看都不看鄭虔,這可把他氣的不輕!
「鄭家主,我只問一句,你們鄭家購買的那艘遠航艦隊的船在哪?」
「當然在...........」
鄭虔想都不想就開口說道,但不等說完臉就白了,指著姬松不可思議道:「你是說我鄭家的船不見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前日老夫已經傳令他們在明州港待命,不可能不見了。」
姬松看著有些不自信的鄭虔,來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氣道:「老鄭啊,咱們也是多年的交情了,給你透個底,查查你的手下吧。別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這時候他也顧不得其他連忙拉住姬松,非要他說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