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燦燦,高原上的天氣總是變幻莫測,早上彷若寒冬臘月,到了中午卻已經是烈陽襲人。
王玄策擦了擦頭上的汗,抱怨道:「難怪老師說這是一片大唐既要得到,也要防備的土地,一日之間經歷春夏秋冬,這樣的氣候一般人誰受得了?」
倆人此時已經走出三四十里路程,畢竟人人騎馬,還都是上等良馬,更是一人雙騎。到了中午,實在是熱的不行,但又不能隨意減少衣物,不然等下到了傍晚,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受涼。
於是,只能停留在一座小湖邊駐紮下來,等補充些體力再接著上路。
「哎,那藥丸真的會起作用?」
王玄策到現在都不能相信那黑秋秋的藥丸能給松贊干布續命兩年。但當時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選擇相信那些人。
姬先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突然站起來朝不遠處的小山丘大喊道:「出來吧,要是再不出來,我等可就要出發了。」
「有人?」
王玄策騰地一下站起來,其他人都立即做出防禦陣型。
就在眾人詫異的時候,只見小山丘上出現一對人嗎,只有十餘人,這讓王玄策鬆了一口氣。
「走吧,去見見他們,畢竟我們的好處還沒收到呢!」
說完姬先成就一馬當先朝山丘而去,王玄策澤吩咐眾人做好應變準備,也隨即跟了上去。
「見過諸位!」
姬先成下馬後朝「巫」和穆桑拱手道。看到王玄策也來了,就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大唐使團的正使,也是我的師弟,大唐潁川侯,鴻廬寺少琴,王玄策。」
王玄策也不拿大,拱手道:「見過諸位朋友!」
「巫」沒有說話,只是頷首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王玄策早已在姬先成嘴中得知這位「巫」的情況,也沒在意,點點頭算是見禮了。
「穆桑見過兩位。」
穆桑此時早已沒了之前在山谷當中的姿態,此時他的姿態放的很低。
姬先成和王玄策對視一眼,最後由姬先成說道:「我們話不多說,這裡距離邏些太近,我們並沒有多少時間。」
穆桑聞言點了點頭朝身後一人身處手掌,只見一張獸皮出現在他的手中。開啟一看,原來是一張地圖。
「這事東女國的地圖,你們自己選吧!」
說完就將地圖交給姬先成,但姬先成接過之後卻沒有看,而是直接遞給王玄策。
「除此之外,我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巫可否成全?」
巫沒有說話,但穆桑卻有些不悅道:「貴方想毀約?」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