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
「說出來也丟人,我等看似安樂,但我們都知道,只要堂兄在一日,我姬氏就有一日興盛。說自私也好,無奈也罷。總之是我們虧欠他的。」
秦懷玉聞言一愣,瞪大了眼睛道:「真的假的?這事怎麼沒聽人說起過?」
「有什麼好說的?丟人的事誰好意思說?要是被三叔公知道誰在外面嚼舌根,那家法可不是擺設!」
成梁沒好氣道。
秦懷玉倒吸一口冷氣,低頭沉默良久,突然端起酒杯,鄭重道:「今日算是哥哥欠你一人情,這話不是通家之好是不會說的。」
「哥哥現在才知道老爺子為何一直拿我和松哥兒比較。這他孃的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仍啊!」
成親擺擺手:「這有什麼好謝的?小弟也是話趕話趕到這兒了。你要是覺得有道理那是兄弟的福分,要是覺得沒道理,就當我酒後胡話,姑且一聽!」
秦懷玉給成梁倒上酒,感慨道:「以前覺得姬氏強大是運氣使然,但今日哥哥算是開了眼界,這世上就沒有運氣,就你小子的本事,要是去軍中,當上一方將領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但你卻拒絕的大將軍的招攬,這點哥哥佩服!」
當年李績大將軍也看到了成梁的本事,本想著提拔下先去邊疆混上幾年,等有機會回到長安,一個將軍的頭銜是少不了的。
但誰知這傢伙竟然拒絕了,幹滿三年後愣是歡歡喜喜地回家去了,很多人都為他可惜不已,認為他失去了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沒什麼好可惜的,我現在還不是過的好好的?不用去打仗,也不用去看誰臉色,平日裡教教書,多好!」
秦懷玉一臉鄙夷,就想要挖苦諷刺的時候,管家突然來了。
「少爺,鄒長史來了,說是有要事求見!」
說完笑著對成梁說道:「老奴見過姬少爺,這有好些年沒見了吧!」
成梁不敢怠慢,連忙站起來道:「您老可折煞我了,不過現在我姓成,你老可別忘了!」
管家也是胡國公府上的老人,當然見過成梁,以前經常見面的,也就沒多少拘束。
「姓成?」
管家一愣,隨即就笑了起來。
「都一樣,都一樣的!」
成梁無奈,索性也不說了。
秦懷玉揮揮手,沒好氣道:「沒看我在這兒接待我兄弟嗎?讓他滾蛋!」
管家笑呵呵應著,但就是不走。
畢竟人家是正常的登門拜訪,還是杭州的二把手,少爺雖然可以無視,但畢竟在官場上,面子還是要留的。
成梁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老頭以前就是這樣,嘴上答應勤快的很,但只要秦懷玉做的不對,那絕對不慣著。
這是老爺子給他權利,秦懷玉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