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什麼出名的人物,想必就是一在當地的土財主罷了。
要是自己連這點事都搞不定,這要是傳出去今後還有是敢跟著自己?
「好膽!」
「本想給你條活路的,沒想到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這無賴惱羞成怒,竟然光天化日之準備強搶。
「哼,有種放馬過來,我成梁走南闖北什麼人沒見過?就你這狗一樣的東西也敢在我成家門前狂吠?簡直不知死活。」
砰!
成梁拿著一根小兒手臂粗的木棍往地上一杵,一塊青石鑿成的石磚就已經四裂這讓準備上前的混混一愣。
但有時候人作孽尤可恕,天作孽不可活。
那無奈被成梁破口大罵,早就漸漸喪失了理智,二話不說就帶人準備闖進院子。
其他人一看也只能跟著。
本以為成梁有些武藝,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但好傢伙,直呼好傢伙。只見成梁一根齊眉棍使的那叫出神入化,密不透風,水潑不進。
凡是挨著就倒,大著就不能起身,一時間已有十來個混混到底不起,在地上翻滾哀嚎。
大家一看,原來無一例外,這些混混全部被打斷了腿。
不說其他,就這份控制的本事就讓一些練家子倒吸一口冷氣。上過戰場的人更是從中看到了戰場廝殺的影子。
此時,剛才還叫囂的無賴差點被嚇死,看到成梁朝他走來,頓時一股騷味傳來,眾人一愣,立即一臉鄙視地看著那無賴。
丟人,竟然被嚇尿了!「回去告訴你後面的人,三日後成梁親自登門拜訪!」
說完一棍掃出,只見那無賴被打的騰空而起,噗通一聲就掉進水裡。其他混混也不敢久留,將自家老大從水中老齊,也不敢說什麼狠話,連忙離去。
在人群中,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男人,走出人群,那一瘸一拐的樣子,顯然是腿上有傷。
這人大家都認識,年輕時打過突厥人,聽說還當過軍官。只是一場意外傷了腿,最後只能從軍中退下來,好在朝廷也沒虧待他,不但分了上百畝的良田,還有數十畝露田。加之自家也有一些,在當地也算一個小地主。
成梁本想離去的,但看到此人卻是目光一凝,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來人走到跟前。
只見那然抱拳一禮,大聲道:「驍騎左衛,前軍校尉,陳元武。」
成梁一愣,兩人目光一對,得了,確認了,是一類人。
「金吾右衛,前左軍校尉,成梁,見過兄臺!」
金吾衛?陳元武一愣。
最後沉默了下,道:「那人背後有人,你要是有關係就趕緊去找找,別陰溝裡翻船了。」
說完也就頭也不回地走了,成梁則是若有所思地看著陳元武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