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看了眼剛才出言不遜的那名萬戶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不放心他。這讓萬戶極為震怒,但看到贊普的目光卻只能忍著。
話說,,,..版。】
“使者多慮了,如此珍寶,本贊普必然珍之重之,豈會不好好保護?”
王玄策這次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點頭重新坐回位子。
松贊干布終於親手接過雄鷹,當親自觸控近距離觀察後,他才明白此物的珍貴之處。渾身渾然一體,就好似天然形成一般,毫無瑕疵。
他桉几上本來就有數個燭火,在光亮的照耀下更是璀璨非常,七彩光芒照射臉龐,就像是他在發出七彩神光一樣。
“好好好,果然是絕世珍寶,使者放心,唐皇的建議本贊普會仔細斟酌的,三日後必然給使者一個滿意的答覆!”
姬先成和王玄策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拱手道:“那就靜候贊普佳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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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走出紅宮之後,兩人帶著柴令武不急不慌地回到驛館。
“你出去守著,不得有任何人靠近!”
柴令武渾身一震,頓時明白他們有重要的事要說,點點頭就出去檢視了。畢竟是在異國他鄉,什麼事情都要小心一點。
“看來我們的計劃奏效了,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動心?”
王玄策喝著自己帶來的茶,說道。
“不知道,我們對他們也不太清楚,但如此‘寶物’就是在長安時袁道長和那些和尚都為之動容,更何況那些苯教徒?”
“現在我們算是種下了種子,就看能否發芽了。”
姬先成也笑道:“不錯,此物是什麼你我都清楚,不過是一步閒棋,能成當然好,若是不成也無所謂,壞不了老師的佈置。”
話音一落,房間頓時安靜了些許時間。王玄策用手指輕敲這桉幾,突然說道:“你有沒有發現今日松贊干布的神色有些不對?”
“好似在忍受什麼痛苦一般?”
王玄策的話讓姬先成一愣,隨即皺眉想了一會兒,遲疑道:“你是說他有什麼隱疾?”
“不知道!”王玄策搖頭。
“你可能沒有發現,但那會兒在你和他說話的時候,我仔細觀察了下他,發現他臉色極為不正常,若不是剛才他拿起‘寶物’時照亮了他的臉龐,我還真發現不了。”
姬先成若有所思,摸著下巴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疑惑。你有沒有發現今日祿東贊除了介紹那萬戶之後就一言不發?這可不像他啊!”
“並且在你駁斥那萬戶的時候,他也沒有出言阻止!”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就好像他故意退讓一般,但這又是為什麼?我們有什麼值得他退讓的?”
經姬先成這麼一說,王玄策也察覺到了不對,但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他在自己等人身上有什麼圖謀?
“算了,不想了,他要是有事必然回來找我們的,畢竟我們在吐蕃待的時間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