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周身後有一官員不敢置通道。
眾人心中一凜,要是真的出現這樣的事情,不管目的如何,必然徹底引燃早已憤怒的學子,到時候在座諸位有一個算一個,怕都會成了犧牲品。
那時候還要什麼清明,要是什麼朝廷威嚴,那些學子將會徹底將他們拉下深淵,再也不可能爬上來。
沒人敢擔此責任,也沒人敢成為這個引子。
“這。(下一頁更精彩!
不是不可能,而是很有可能馬上發生,房相,杜相,這次你們過了。”
就在房玄齡張嘴要說什麼的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眾人眉頭一皺,但這聲音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姬松?你來這裡做什麼?”
看到穿著一身紅袍的姬松,和姬松有怨的褚遂良立即呵斥道。
“滾一邊去,再敢恬噪,本公錘死你。”
看也沒看他一眼,就直接將其推到一邊去。
褚遂良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但卻沒有再阻止姬松,這混蛋說打那是真的打,上次在太極殿下手忒狠了,自己躺一月這才下床。
“放肆!”
房玄齡一拍桌子,怒道:“姬松,要耍威風去你兵部耍去,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這混蛋簡直太放肆了,當著自己這個宰相的面竟然敢如此,還有什麼他不敢的?
姬松卻不以為意,笑道:“你們知道我在外面聽到什麼了?”
他環顧一週,怒道:“一個老縣令,為了自己治下的學子千里迢迢來長安找朝廷要個說法,但現在卻連見一下諸位的面都難。@*~~”
“他告訴本公,要是不能得到滿意地答覆,他立即就撞死在朱雀門外,要讓天下的讀書人好好看看,這大唐的朝堂到底是一群什麼人。”
房玄齡聞言渾身一顫,其他人也諾諾不敢言。
“怎麼?都不說話?好好好!你們不說本公說,一個個都想名聲想瘋了?地方上的官員如此也就罷了,你們竟然也是如此?”
“全天下的學子被你們這些人耍的團團轉,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是不是一朝權在手,便罷令來行?”
“你們有沒有想過,要是真的出了人命,天下學子會如何想?他們會想,朝廷是真的打算放棄他們了嗎?就真的不給他們一點機會了嗎?大家想想,到時候絕望的學子會做出什麼事來?”
此時,房玄齡已經跌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姬松說完嘆了口氣,“儘快給他們一個定心丸吧,再晚些真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這件事我去給陛下說,你們儘快處理,希望還來得及!”
姬松走了,麒麟閣內就只剩下眾人面面相覷。
“房相!”
馬周猶豫了下,話是上前小聲道:“這件事宜早不宜遲,郕國公雖然無禮,且出言不遜,但話粗理不粗,要是晚了,下官擔心..........”
房玄齡抬手阻止馬周繼續說下去,整個人好似老了好幾歲一般,朝老杜道:“克明,你趕快出去告訴他們,明日本官必定給他們一個說法,讓他們安心等待。另外再告訴他們,天下的學子無分南北,都是大唐的學子,朝廷必然會秉公處置,絕不會讓天下讀書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