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使不得,使不得!”
姬松將兩人扶住,就算一獨孤謀的勇力也不能下拜絲毫,心中頓時駭然!
這姬松多年不見,武卻是實見長,自己這些年也算是勤練不輟,但卻在姬松面前絲毫討不到好。本來還有些不甘的心思,也瞬間熄了。
和這樣的人為敵實在不是明智之選,心中那點驕傲也消散了不少。
鄭玄勖不曾習武,只是覺得姬松力氣很大,但也沒多想。以現在姬松的地位能親自出門迎接他們,也算是給足了面子,想到這裡,臉上的笑容就更多了一些。
姬松首先看向鄭玄勖,感慨道:“玄勖兄,咱們這些年也算是老交情了,你對松的幫助,松都記在心裡。今後要是有事,你只管說一聲,只要能辦到,我姬松決不推辭!”
“哎,郕國公言重了,咱們同宗同祖,我鄭氏豈能看著你被其他外人欺負?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今後可不能如此見外了。”
鄭玄勖有些責怪道。
姬松先是一愣,看到它真誠的目光,心中也是感動不已。道:“是本公著相了,是本公的錯,本公的錯啊!”
說完之後看向看似淡定,其實心裡有些波瀾的獨孤謀,說道:“咱們認識有塊十多年了吧?”
“是啊,十多年了。當初年少無知,犯下不少糊塗事,這裡給你賠罪了!”
獨孤謀沒有猶豫,上來直接就將底牌露了出來。
姬松言重閃過一絲忌憚,能屈能伸,忍常人所不能忍,是個人物。
“不可!”
不管心裡怎麼想,也不管獨孤謀的目的何在,但既然人家已經道歉,那自己就不得不接受,這是勳貴之家的規矩。
作為武人,有時候低頭認輸甚至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他們難以接受。獨孤謀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了。要是他今日不給其面子,當場拒絕,那從今日之後兩家算是死仇了。
還會傳出他姬松不能容人的話,對他極為不利!
將其扶住,不讓其下拜,說道:“之前雖然你有錯在先,但本公當年也是年輕氣盛,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今後誰也不要再說了,如何?”
姬松不想在此事上多做糾纏,不管獨孤謀道歉和解是真是假他都不在意。要是真的還好,自己就不會揪著此事不放,更何況自己從頭到尾都沒吃虧,還差點將獨孤謀在宮中摔死。
只要他今後不招惹自己,也就隨便他了。要是不長眼,他姬松還怕了不成?
“走,今日不但玄勖兄前來,還有獨孤兄這樣的英豪,說什麼也要好好喝上一場。家中美酒美食早已等候多時,兩位還在等什麼?”
說完就一手拉著一個大步朝府中走去。
獨孤謀一愣,卻沒有掙脫開來,苦笑一聲,也就隨著他了。
“慢點,慢點!你個莽夫,走慢點.......!”
獨孤謀無所謂,但鄭玄勖就不行了,他就是個書生,被姬松這麼拉著,還不如說是被拽著,平日裡見的人都是讀書人,但遇到姬松這麼個不按常理出牌,頓時有些急了。
“哈哈!玄勖兄,你這身子骨不行啊,也不知道嫂子.........”
“閉嘴!”
“是啊,我獨孤謀別的不行,但這身子骨可是好得很,女人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