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妤脆聲說道。
倆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滿意!
皇家的外戚不是那麼好當的,看看現在那一個個公主?從高祖皇帝的女兒,再到陛下的那些女兒,哪個是省油的燈?
現在外面各種傳言不斷,不是這個公主養面首了,就是那個公主把駙馬給趕出去了,簡直就是斯文掃地,毫無廉恥!
為了這事好幾次沒差點把幾個教導皇女皇孫的老師給氣死,不過還好的是,陛下的年紀幼小的那幾個現在還算不錯,自從進了太白書院女子學院,有李綱這個連皇帝面子都不給的大拿在,那些公主被管束得極為嚴厲,稍有過錯就會嚴懲,皇后不是沒去求過情,但你猜李綱怎麼說?
“要是皇后覺得老夫無能,不配教導諸位公主,那還請皇后將那些個公主都帶回長安去吧。”
“她們作為大唐女子學院的第一屆學子,要是不能在品德,學識,教養方面作為大唐女子表率,那還不如沒有,反正遲早敗壞皇家名聲,這書院老夫也沒臉辦下去了,省的我們這些老不死的臨近土了卻要晚節不保!”
得嘞!
話都說這份上了,皇后就是再想說什麼也不能說了。
作為皇后,是為大唐女子楷模,要是他今日為此事怪罪李綱,那她這個皇后還有何顏面去教導天下女子?
自己作的《女則》豈不就是玩笑?
沒了這些無法無天的公主們教唆,小一輩的也受到長輩的嚴厲教導,這些年他們也是看著李妤長大的,對這孩子的品性還是很瞭解和認可的。
這些年這孩子基本上都是在好畤侯度過的,和自己家沒什麼區別,比在東宮的時間還長。
“潤兒?”
謝廉看向姬潤,出聲叫道。
姬潤當即一個激靈,連忙道:“潤兒在!”
“你今日為何逃課?是柏山先生教不得你了,還是說你的學問已經超過你老師了?”
謝廉恨鐵不成鋼道:“作為侯府嫡子,你有著最好的資源,竟然如此不讓人省心,你父親正在和高句麗人打仗,聽說差點身死,你.....你簡直氣死我了.....”
完了就要找東西好好收拾這個小東西,這小子這段時間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隔三差五的逃課,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聽到外公的話,姬潤臉色煞白,他顧不得捱打的事情,連忙拉住母親的手,緊張道:“娘,外公說的是不是真的?爹現在怎麼樣了?”
看到母親不說話,他頓時急了!
“您倒是說話啊,爹到底怎麼了?”
攸寧看到兒子確實急了,沒好氣地瞪了父親一眼,又隨即點了兒子額頭一下。
“好了,你外公嚇唬你呢,高句麗的戰事已經結束了,等過段時間你爹爹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