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不通就不想,按著侯爺的命令做就是了。
於是,接下來幾日蘇烈都會引兵在城下挑釁一番,即是謾罵,又是幾番箭雨,但城頭之上就是毫無動靜。
現在他才有些明白的侯爺的意思了,楊萬春不是不敢戰,而是不能戰了。要是再經過那夜一番戰鬥,都不用他們來打了,城內的高句麗軍隊就得完蛋。
這下他算是徹底放心了,動作越來越大,就連陣前朝城頭撒尿的噁心事都被手下將士們做出來了。
這幾日,唐軍將士士氣一日高過一日,也慢慢從傷亡慘重的悲痛中走了出來。
沒錯,己方卻是傷亡慘重,但敵人更是被打的差點全軍覆沒。
以一換四,甚至換五的戰績,這事說出去能吹一輩子。
都說漢朝時有一漢擋五胡的說法,他們還以為是文人誇大其詞,但上次大戰之後,他們竟然也做到了?
這是何等的驕傲?
但眾人都明白,那夜要不是大總管身先士卒,又是神威無敵的神資,恐怕就是贏了也絕對不止那些傷亡。
姬松對於外界的資訊已經不是很擔心了,現在自己拿安市城沒辦法,就是有辦法也沒法用。但安市城的楊萬春也拿唐軍沒辦法,此時兩軍算是僵持住了。
等,等到皇帝遼東一破,也就是安市城的末日了。
所以,現在他只能在大營中休養,先把身體養好,之後自有報仇的時候。
安市這邊暫時平靜了,但姬松派訓鷹送去的書信卻被陳壽在半路給截住了。陳壽作為皇帝近侍,自然擁有和訓鷹交流的手段。
於是,當銅哨吹響,訓鷹落下,當他拿出訓鷹脖頸的竹筒開啟看到裡面的內容之後,嚇的面無血色,人更是跌坐在地。
“完了,完了,禍事了,禍事了啊!”
“你。”
他指著其中一人,將手中的聖旨塞進他懷裡,哆嗦道:“一定要送到侯爺手中,不然你死定了。”
護送陳壽的近衛雖然不知道訓鷹書信中說了什麼,但看到陳壽的表情,就是知道大事不好,聽到陳壽的威脅,更是沒有絲毫猶豫。
看到十名將士護送書信離去,陳壽在將士的攙扶下,這才上了戰馬。
“走,立即回去!”
他重新放回訓鷹,懷揣著書信馬不停蹄地朝遼東城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