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知道房相要說什麼,但這都不是理由。好戰必亡,忘戰必危,我大唐還沒有放馬南山,刀槍入庫的時候。”
“高句麗淵蓋蘇文屢屢欺我大唐,將陛下之仁慈當做軟弱可欺,要是不給予狠狠的教訓,真以為我大唐的將軍都是軟蛋了。”
“別提什麼前隋三徵高句麗導致亡國,但本侯卻要說,楊廣這件事做的很對,高句麗不打不行,不打不足以震懾天下。”
“自南北朝中原虛弱開始,高句麗就頻頻出兵佔領自漢以來的遼東諸郡,掠我百姓,殺我子民,侵我國土,辱我將士。此仇不共戴天,必須嚴懲,以儆效尤,為後來者鑑之。”
“陛下,高句麗此舉就是找死。要是不予嚴懲,大唐周邊四夷還不有樣學樣?到時候邊關烽煙四起,大唐豈不是永無寧日?”
說完之後,太極殿落針可聞。
眾人被駁的啞口無言,於情於理,於大唐,於前朝因果,此次必戰!
“好好好,淵蓋蘇文弒君逆賊,竟敢犯我大唐,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李世民猛然起身,高聲道:“眾將士聽令!”
“末將在!”
眾人心潮澎湃,終於要打仗了,他們盼了多久了?
軍費屢屢消減,軍中將士怨氣升騰,大唐以武立國,要是放棄根本,那大唐還是大唐嗎?
不是房杜兩人不知其中道理,而是文官之間的下意識牴觸。
但現在看皇帝模樣,這場仗是非打不可了。
“傳令河北各道縣官員將士整軍備戰,從十六衛將士中挑選十萬精銳隨軍出戰。兵器,甲冑,糧草,兵部,將作監,戶部立即開始準備,最遲要在一月之內準備齊全,不得懈怠!”
“臣遵旨!”
“末將領命!”
李世民環顧左右,一時間意氣風發,多少年了,多少年沒有這麼激動過了?
自從做了皇帝,除了繼位那會兒在渭水和頡力進行了渭水之盟的恥辱盟約後,就沒有在真正領兵作戰過。
隱藏在血液裡的嗜血已經被勾引了出來,再想要收回去,要是沒有飲足鮮血,那是不可能的。
“你們親先去準備,三日後爾等將作戰計劃遞交上來,這次朕要御駕親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