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不是看在他們還配合的份上,這次說什麼不能輕易饒過,如此大事,竟然按下不報,到底是何居心?”
“朕就說司農寺年底大計之時只說道前半年的事情,後半年的事情半點沒有,說什麼由於太過繁雜,正在統計等等的託詞。”
“原來根子在你們這吶。”
李世民說起這事就來氣,如此大事,竟然隱瞞不報,是擔心朕敗家不成?至於說他們勾結一起,欺君罔上,他是不信的。
都是共事多年的臣子,他們什麼心思自己還能不明白?
“陛下,到底是何時竟然如此?”
程咬金早就心裡癢癢了,等皇帝說完,他這才急忙道。
“哼,什麼事?讓咱們大唐的宰相們給大家都說說吧!”
說完後就將奏章甩進房玄齡的懷裡,自個轉身坐在椅子上。
房玄齡無奈,只能如實說道:“去年司農寺已經完成了大唐主要地區的田畝開拓任務,並且在後半年有了產出。”
“由於後來大部分地區基本上都是同時開始的,所以這些地區都在去年後半年集體爆發了。”
他開懷道:“就去年後半年時間,大唐徵糧稅收足足是往年的三成。”
“才三成?”
程咬金嘀咕道。
他還以為是多少呢,原來才區區三成?這夠什麼用的?
“哼,不學無術,不懂就閉嘴,沒人當你是啞巴!”
李世民怒視程咬金,大有你再敢說一句,就讓你好看的樣子。
“三成?”
李靖回頭看向李績,呆愣道:“去年咱大唐的糧食收了多少?”
李績深吸了口氣,說道:“兩千三百萬石!”
李靖呆若木雞,嘴中喃喃道:“也就是說.......去年後半年大唐憑空多了大概七百多萬石的糧食?”
“嗯,要是沒算錯的話,應該就是如此!”
這下不光是李靖傻了,長孫無忌,程咬金,秦瓊等人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