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三日,下午,東萊城外,眾多官員在西門之外等候。
凡事有點地位的官員都不曾缺席,這次迎接的人可不簡單。要是出了岔子,就算來人不在意,自家刺史就能讓他們生死兩難!
“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姚昶問道。
登州長史,都尉,低聲道:“使君放心,營寨已經安排妥當,足夠五萬人入駐,糧草等一應物資也準備齊全,絕不會出問題的。”
姚昶點點頭,說道:“侯爺你們也是知道的,雖說不上嫉惡如仇,但要是被他看見一些讓他生氣的事情,也絕不會束手不管。當年侯爺和太子殿下可發放了不少信物,要是有人前來,你等一定不要阻攔。”
“你們為人本官是清楚的,但其他人就說不好了。先將自己撇清,要是牽連大爾等,本官也是無法。”
長史和都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慶幸。
還好這些年兢兢業業,雖說不上清官,但絕沒有殘害百姓的事發生,這讓他們安心不少。
“你們也放心,侯爺也不是眼裡不揉沙子的人,你們在登州港的事情他都知道,有些事情只要不過分,且遵守規矩,那就沒什麼。”
劉佔的話,讓倆人一身冷汗,聽到最後才舒了口氣。
自家在登州利用職務之便,為家裡某利益的事他們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現在看來是多麼可笑。
這位執掌登州港近十年的人,怎麼可能查不到?
“來了............”
姚昶話音剛落,一陣激昂,沉悶的號角聲就傳了過來。隨後而來的是大地振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地龍翻身了。
一聲聲整齊的馬蹄聲好像踩踏在他們心上一般,讓人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
遠處,一條黑線出現在眾人眼前,大地的振動越來越強烈,就像敲擊在心臟上一樣。
肅殺之氣迎面而來,旌旗招展,萬馬奔騰,這是什麼樣的體驗?
沒有上過戰場的官員已經有些顫抖了,臉上煞白,好似隨時都能暈過去一般,讓一旁的姚昶看的直搖頭。
“扶他們下去吧,堂堂官員,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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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登州刺史姚昶!”
“下官登州市舶司劉佔!”
“攜登州一應官員士紳,恭迎大總管!”
看到大軍幾近眼前,姚昶劉占上前躬身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