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仰頭就喝。
“這杯是敬夫君前程似錦............”
“喝!”
“......敬夫君身體康健............”
“喝....”
一連喝了不知道多少杯,姬松越來越覺得身體燥熱的不行,看向攸寧的目光越發肆無忌憚。
他不知道今晚是怎麼了,就是感覺自制力差了不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喝過。
就算是老夫老妻了,攸寧也被姬松看的身體顫抖不已,看到夫君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她咬牙道:“還不服侍夫君更衣?”
“夫人........”
小蓮和小竹滿臉通紅,緊張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攸寧沒好氣道:“我個主母做到這個地步算是天下奇聞了,你們要是不願現在就出去。”
攸寧看著夫君迷離的眼神,現在巴不得倆人轉身就走,反正機會給你們了,要是把握不住,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小蓮,小竹對視一眼,咬牙道:“多些夫人成全,今後必定報答夫人大恩.....”
說完就給攸寧磕了三個響頭。
攸寧複雜地看了眼姬松,狠下心急忙離去,要是再不離去,她擔心自己忍不住將倆人趕出去。
沒有那個女子願意分享自己的丈夫,自己更加不願。
但有什麼辦法呢,現在這事都成了長安城的笑話,自己更是被冠以悍婦之名,不管是阿孃還是母親都勸說自己。
自己能怎麼做?
回頭看向已經昏暗的房間,和一聲聲或低吟,或婉轉的聲音,她再也忍不住跑回房間趴在床上痛哭起來.............
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的姬松在床上伸個懶腰就要起床。
但當碰觸到一片滑膩和顫抖的身體時,他頓時僵住了。
看著左右倆個還梨花帶雨的人兒,緊閉的眼睛顫抖著,顯然是醒了。
“啪!”
他狠狠地在自己臉上拍了一下,這下可把連個裝睡的人嚇壞了。
“侯爺........”
姬松扶額苦笑,他還沒有到提上褲子不認賬的地步。
稍稍安慰下倆人,就起身出門了。
他坐在涼亭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