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躺著,我就是過來看看.........”
姬松尷尬地不知打說什麼好,畢竟是自己將人家打成這樣的。
“先生不必多想,學生沒事的,李泰都告訴學生了,要是知道先生..........學生也不會去找你說這事的......”
姬松連臉一黑,搖搖頭,說道:“不管怎麼說都不能將氣撒到你身上........”
他有檢查下薛禮的傷勢,確定不會留下什麼暗傷後,這才鬆了口氣。
要是因為自己讓薛禮受了暗傷,他都不會原諒自己!
倆人坐下來說了會話,最後卻都沉默下來。
“能說說你為什麼要隨船出海嗎?不要說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或者建功立業的話,你的性子先生還是知道的,你做不出此事。”
薛禮張張嘴,沉默片刻道:“說不是為了建功立業那是騙先生,要說全是也不盡然。”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姬松,說道:“您可能不知道您在我們這些學生心中的地位..........”
姬松愕然,沒想到和自己有關係?
“少年成名,不到弱冠之年戰功封侯,三撅突厥,孤身一人深入敵營斬殺敵首,之後又是建立司農寺,給關中增田數百萬,之後更是區區千人就馬踏突厥王庭.............”
“如此種種,哪件事不讓我們嚮往之?”
“但.........”
突然,他眼中神采暗淡,道:“現在大唐威壓海內,四海臣服,雖有小疾,卻無大的戰事,我們想要出頭就只能慢慢地熬資歷.........”
他抬頭看向姬松,說道:“學生不想這樣浪費光陰,當學生聽到阿泰說道此事時就有了想法...........”
“是李泰那小子告訴你的?”姬松問道。
“是.........”
不等說完他就感覺到了不對,這不是將阿泰給出賣了嗎?
“先生,這不管阿泰的事.........”
他趕忙解釋道。
姬松抬手示意他不要說了。
沉思片刻,說道:“我沒想到會是我自己引起的,你們啊,讓先生說什麼好?”
“要是能夠選擇,我傻了才去將腦袋掛在褲腰帶上................”
看到薛禮不以為然的神態,姬松嘆口氣,沒有在說下去。
都是從年輕過來的,誰心裡還沒有一個少年成名,縱馬天下的夢想?
但...............
“我現在都後悔收你為弟子了,當初更不應該將你招進書院,沒經過世事沉浮,到底有些激進了.........”
薛禮疑惑地看著先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