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風風雨雨並沒有影響到在書院教書的姬松,知道的人都知道,不知道的人也會配合地裝作知道。
此事已是定論,不管外界如何說,編篡典籍的奏疏就是太子遞上去的,也是太子牽頭的,和姬松有什麼關係?
所以,不管什麼人問,姬松都是憤然撇清關係,甚至還大罵對方挑撥是非,要與之斷絕關係!
做人就是這樣,賣人情就要賣的徹底一點,要是讓人家不上不下的,那還不如不做呢!
總之,經過李綱大鬧一場後,就算有人說姬松的不是,也沒人真的敢上門找姬松麻煩。
他可不是皇帝,沒那麼要臉,惹急了他非要給對方一個難堪不可。
現在姬氏可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要是姬松徹底不要臉了,搞不了你大學問家,還搞不了你的弟子,兒子了?
就不信你家祖墳上就冒青煙,代代都能出個大學問家?
於是,想要踩姬松揚名的人,也徹底息鼓了,畢竟和一個要後臺有後臺,要權勢有權勢的勳貴撕破臉,不是什麼人都能承受的。
不過,或許是李承乾心裡實在過意不去,自己不但得了名聲,還讓人家姬松得了罵名,不做點什麼,今後還怎麼進人家的門?
畢竟,自家閨女現在住在姬家莊子的時間比東宮要長的多了。
當然了,現在補償姬松豈不是打自己臉?
此地無銀三百兩也不是這樣不打自招的。
所以,姬氏的嫡長子,當今皇帝的嫡孫女婿,太子的嫡女婿姬潤有福了。
還在整日穿開襠褲的姬潤,就這樣成為了朝廷的官員,還是不用做事,不用上朝,卻能領俸祿的那種。
不高,也就從七品勳官而已!
當姬松知道後嘴角直抽抽,這他孃的你爺爺當年出生入死,也才不過如此,就這還把命給搭上了。
你老子我也是冒著被當今皇帝生生劈了的危險,得了個七品男爵,還是沒有封號的那種。
要不說都想當勳貴呢,這他孃的後代至少要少奮鬥二十年。
於是,好畤侯夫人,謝攸寧沒事就抱著屁都不懂得兒子到處轉悠。
逢人就要炫耀一番,搞得姬松都沒臉見人了。
這不,又跑到書院繼續教書來了。
“先生!”
下課後,姬松剛走出教室,就被人叫住!
“是仁貴啊,有什麼事嗎?”
姬松一看是薛禮,就問道。
薛禮有些猶豫道:“先生贖罪,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