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了心中執念,姬松又回到了之前的樣子。
教書之餘就回到小院,想著法子給攸寧保養身體。
雖然是第二胎,危險大大減少,但在這個稍微頭疼腦熱都有可能要命的年代,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更何況是生孩子這麼大的事?
這日,姬松正在琢磨一個從孫道長處得來的方子,卻被外面的喧譁聲吵到,頓時眉頭一皺。
這裡可是書院深處,學生們要是有事也會去辦公的小樓找他,不會冒冒失失地跑來這裡。
“怎麼回事?”
他出來後就不瞞道。
攸寧正在養胎,正是需要安靜的時候,這樣吵鬧成何體統?
“侯爺,是宮裡來人了,正在外面等候,您快去看看吧!”
小蓮跑進來說道,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
姬松一愣,越過小蓮就走了出去。
看到來人姬松一怔,竟然不是陳壽,但這人好像在哪見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奴婢張全見過侯爺!”
來人一見到姬松連忙上前躬身道。
“張全?本侯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姬松疑惑道。
張全捂嘴一笑:“侯爺您貴人多忘事,當初您第一次進宮就是奴婢帶你進去的,侯爺可還記得?”
第一次進宮?
姬松立即拍了下腦袋,懊惱道:“你看本侯這記性,對對,那次還多謝你引路呢,小姨丟下本侯,要不是你引路,不然走錯了路,去了不該去的地方,本侯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說完,他好奇道:“不知內侍這次來是.....?”
他確實比較好奇,自己現在已經是處於半隱居狀態,朝堂上的事很久沒有理會了,不知這次皇帝找自己是什麼事?
張全本以為以姬松現在的地位早就將自己忘了,沒想到還真記得當初的小事。
也不枉自己找陳總管要來這個差事,看來這步棋算是走對了。
沒錯,這次出宮辦事,本來是隨機分配的,陳壽聽說自己和好畤侯有點香火情,猶豫了下,就將這事交給了他。
按理來說,像姬松這樣的勳貴,是由陳壽親自來辦的,但誰叫姬松沒住在長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