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薛嘿嘿一笑,也不說話,但眼中的那抹溫柔卻騙不了姬松。
自從杜氏嫁給老薛後,這位大齡單身漢終於嚐到滋味了,也不去青樓歌坊了,也很少去和那些狐朋狗友喝酒,更是知道攢錢了。
去年硬是賴在他哪兒,非得讓姬松給他想個賺錢的法子,不然就不走了。
原本他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還和家裡鬧翻了。
對錢財也沒什麼概念,反正是有多少花多少,心裡根本就沒個數。
但現在不行了,杜氏給他添了個大胖小子,這玩意兒終於知道錢財的好處了,逼著姬松給他想法子。
最後他實在被這憨貨煩的不行,就和他合夥開了間酒樓,裡面都是姬氏的招牌菜。
為了不惹人非議,他象徵性佔了一成份子。
畢竟和別家都是三成,就算關係再好,面子上也要過得去。
別看一間酒樓就覺得少,每年少說也有數千貫收入,這可是實打實的家業,為這事杜氏帶著孩子和老薛還專門上門道謝了。
“你啊!”
姬松被老薛鬧得沒辦法,就撿些能說的說了,不該說的都沒說。
但就是這樣也讓薛萬徹大開眼界。
姬松自顧自說這,但他卻沒有注意到老薛的眼神露出的懾人光彩,看向姬松,就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
長安好畤侯府。
攸寧現在親自坐鎮長安,鐵了心的要把姬松給挖出來。
“夫人,現在能找的都找了,和咱家稍微有點關係的都去問了,都沒見著侯爺。”
劉老二羞愧地對攸寧抱拳說道。
也難怪他羞愧,當日去追的時候,眼看就要追上了,就在他想說勸侯爺回府時,卻被打暈了過去。
等醒來早都不見侯爺身影了。
回來覆命看到主母的不信任的眼神,他差點拔刀子以正清白。
最後只知道侯爺進了長安城,接到訊息他們就派人在長安各個門口堵人,他們則在長安內一家家拜訪。
但現在該找的都找了,還是沒訊息!
攸寧徒然坐在椅子上,對劉老二揮揮手有氣無力道:“算了,都別找了,他要是不想出來,咱們就是再找也找不到的。”
“夫人,那現在?”
劉老二小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