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慢慢地扶著案几坐下,就連長孫到來都沒發現。
看到皇帝這個樣子,她看向陳壽,但陳壽卻搖搖頭,表示不知!
她看向掉落在地上的紙張,就好奇撿了起來!
“什麼?這怎麼可能?”
長孫尖利的叫聲響徹大殿,就連發呆的李世民都驚的一顫,連忙坐起。
看到是長孫後,這才舒了口氣,不滿道:“一驚一乍的,嚇死個人。”
長孫沒有在意他的語氣,眼睛滿是猙獰之色,咬牙切齒道:“這次我哥哥可是整整準備了三萬貫的貨物啊!”
“什麼?”
李世民一愣,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好像在想著什麼。
長孫和他做了多年夫妻,他什麼心思自己一清二楚。
就試探道:“要不臣妾找大哥談談?”
李世民很心動,但想到什麼似的,苦笑著搖搖頭,道:“算了,這次去的勳貴不少,難道朕還一個個去談?成什麼樣子?咱們皇家還要不要臉了?”
雖然對這次勳貴的收益很眼紅,但這是人家合理所得,自己不能直接說:你們這次賺的太多了,給朕上交一半吧?
他要是真敢這麼幹,那就等著君臣決裂吧!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就算他是皇帝,也不敢這麼幹啊!
就在倆人心裡患得患失之際,外面宦官傳通道:“啟稟陛下,趙國公,盧國公,蔡國公,翼國公等人求見!”
李世民一愣,隨後苦笑著對長孫說道:“得,這是來堵朕嘴來了啊!”
“行了,有些事情還是提前說清楚的好,省的君臣之間相互猜忌!”李世民揮手示意請他們進來。
之前還不覺得,雖然姬松那小子也說了南洋和海上的財富驚人,但沒親眼看到,誰也沒在意。
但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他不相信皇家商號的管事有膽子欺騙他,那隻能說明一萬貫的貨物,換回了二十倍的利潤是真的,這是可以使兄弟反目,父子決裂的利潤啊!
要是滿朝文武勳貴都這麼發展下去,他這個皇帝還怎麼當?
一個個都富的流油了,心裡也就開始長草了。
這可不行,賺錢朕不攔著,但不能這麼賺。
他想起了明州和登州施行的關稅和商稅,還有什麼個人所得稅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