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也扯下了一撮小鬍子在那發呆!
李世民好似在神遊天外,杜如晦早已失去了淡定!
“一…百萬石啊!天啊!”
“不對啊!半成的稅收不可能這麼多啊!”
其他人也反應上來,他們暗自算了下,雖然不太準確,都絕對沒有這麼多。
“民倉裡的陳糧都被司農寺收走了,所以民倉裡只有當年的新糧,再加上司農寺價格公道,就有了許多百姓糧多餘的糧食賣給司農寺,補貼家用!”姬松說道!
“司農寺還收糧食?你們哪來的錢?”房玄齡一下就蹦了起來!
要知道,今年司農寺上交戶部的錢糧已經結算完畢,他們哪來的錢財收購糧食?
“你小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趕緊給朕從實招來!”
姬松一臉無辜,我招誰惹誰了,全都看我幹嘛!
但看到老房通紅的眼睛,就知道不說不行了。
“您難道忘了我司農寺的範疇了?”姬松瞟了他一眼說道。
“範疇?當初可是老夫批的,管理範疇誰能有老夫清楚,不就是無主荒地山林及糧食事宜!”老房皺眉道。
他沒發現什麼漏洞啊,當初為了防止這小子鑽法律的空子,他們可是商量了好久才確定下來的。
“著啊!”
姬松一拍大腿,說道:“是不是說和糧食有關的我們都能經營?”
老房這次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反覆確認姬松的話裡有沒有漏洞。
他想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明顯的漏洞啊!
於是謹慎地點點頭,算是確認姬松說的話沒問題!
“唉!你們不知道我也愁啊,那漫山遍野的豬和牛羊實在是太能吃了,那麼多青儲的苜蓿都不夠吃,還的叫人專門割草。”
姬松一副唉聲嘆氣的樣子很欠打,但其他幾人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這哪跟哪啊,說稅收,你說牲畜幹什麼?
“啪!”
杜如晦猛地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指著姬松怒道:“所以說,今年上交的稅收裡面沒有包括這些牲畜?”
“你竟然敢偷稅?”
房玄齡一楞,隨機臉都漲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