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裡,可是陛下有什麼吩咐?”
姬松略帶疑惑地說道。
陳壽張了張嘴巴,看著滿亭子的對聯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陛下什麼心思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但很顯然,陛下的打算落空了。
“沒…沒事!咱家就是聽聞侯爺的對聯一幅難求,就想著討來一幅,沒想到侯爺還掛念著陛下娘娘。”
然後看著上百幅對聯,用商量的語氣說道:“那咱家就替陛下帶回去?”
姬松滿臉笑意,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就好像陳壽能收下這些對聯是多麼高興一般!
陳壽來時趾高氣昂,走時滿心失落。
但這些可不關姬松什麼事,等到陳壽離去,他才舒了口氣!
當他知道有人花十貫收他的對聯時,就感覺到了不妙。
以他對皇帝的瞭解,就他那小心眼的性子,非得整治自己一番不可。
於是,他準備先發制人,馬不停蹄地連續寫了一百餘幅對聯,就是等著皇帝發招呢!
除了這個,只要是和姬氏關係好的勳貴人家,都送去了一幅,就是想堵住這人的嘴,不然這事後面絕對沒完!
別以為這些人有多大度,小心眼的人多了去了,先堵住再說。
畢竟拿人手短,後面就算皇帝想整自己,他們就算不幫忙,也不能落井下石吧?
做完這些事,一看天時,發現已經快天黑了。
他也顧不得其他了,連忙穿戴好朝服,今晚是皇帝大宴群臣,還是正式一點的好,別又給人抓了把柄!
他現在越來越感覺到了來自各方的惡意,只要自己稍微出錯,就有人彈劾,上次就是如此!
雖然沒什麼用,但就怕三人成虎,說的多了,不一定那天就成了。
這是積毀銷骨的手段啊,看來某些人已經快容不下自己了。
這些年他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硬是將姬氏帶成了大唐頂級的家族。
雖然底蘊還稍有欠缺,但各方人脈被自己經營的如同鐵桶一般,使得對姬氏有想法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卻改換了方式,想從名聲上讓自己先臭了,然後再找機會幹掉自己。
自己拿出來的那些東西,那一樣不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東西?